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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衣哥其实就觉得自己这个老乡呢有点凡尔赛,其实就在京城这个地方有一个房子,哪怕只有二十来平两间的房子,已经是超过大多数人的期望了。
就这套房子甭管怎么说,几百万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如果说一旦拆迁,哪怕是赔偿,一平赔个十来万,赔个三五百万绝对是手拿把攥的事情,所以说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讲,已经算是一辈子都积累不到的财富了。
因此其实在这个事情上面,大衣哥觉得这个老板多多少少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,但是这是人家的家事,对不对?所以并不是特别的在意这个事情。
人嘛,怎么着,不能够吹几个牛呀,反正论迹不论心,论心的话无完人。论迹的话,人家这个老板确实是把他二叔给养老送终了,一家子都不欠他二叔什么,他二叔把房子给自己的这个大侄子,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毕竟老话说得好,侄子门前站,不算绝户汉,他二叔反正到最后养老送终的人有了,摔盆的人也有了,也不算是孤苦无依。
那么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,这个老板稍微凡尔赛一些,诉苦一些,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但是就在这个时候,有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,打扮得相当光鲜亮丽、趾高气扬地找上门来。
她开口说道:“你就是我堂哥周志勇吧,我是你堂妹周志娟,我回来了。我爸那两间房子你应该还回来了,我是我爸的亲生女儿,在法律上来讲,我爸的遗产那就是应该给我才对的,你始终是外人,占着我爸那两间房子算怎么样一回事呀。”
周老板也是看了看自己这个所谓的堂妹,摇摇头说:“二叔在走的时候也是说过的,确确实实我有一个堂妹叫周志娟,但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你。那么多年来,我给二叔二婶养老送终,别说其他的时候了,就逢年过节也没见你回来过。我二叔就说他有一个女儿叫做周志娟,我这个当堂哥的是一眼没见过你,就见过你小时候三岁时候的照片,好像是初中的时候也有那么一张照片,但是和现在差别比较大。
我最后一次见你的影像,就是那张初中的照片,在以后连张照片都没有见到过你的。我二叔说你上了大学以后直接就出国留学去了,再也没有回来过,音信全无呀,二十多年来快三十年了,音信全无。
那你说在这种情况下,你说你是周志娟,你要收回你爸的房子,凭什么呢?如果说你爸和你妈的养老送终是你自己做的,那房子怎么可能轮到我的手里面呢?
咱先甭说其他的亲情什么的,你是你爸的亲生闺女,如果说是按照法律来讲,确确实实这些遗产也是应该你来继承,我一个齐鲁的农民,按说就不应该站在这里的,按说也不可能继承你们家的那两间房子的,但是为什么我就继承了呢?
那是因为你爸临终之前和你妈说的清清楚楚,那两间房子就是给我的。这两间房子是你爸和你妈的遗产,你爸和你妈签了名,这两间房子就归我继承。所以说你也不能说这两间房子是你爸妈的遗产就应该归你,那不可能的事情。
遗产是按照遗嘱来的,遗嘱上你爸和你妈的房子说归谁,那就直接给谁就完事了。
这样的一个事情并不是你说了算的,也不是我说了算的,是法律说了算的。你现在跳出来说那两间房子是你爸妈的遗产,应该归你,但是你爸妈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儿呢?
你爸妈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在哪儿呢?对不对?你在外国呢,你根本就没回来过,那么多年来你得有三十多年没有回来过了吧。所以说你这个时候跳出来说房子是你的,在法律上根本站不住脚。咱不说亲情不说其他的,现在就是说没有什么亲情可谈的,你和你爸之间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谈的,你和你妈之间也没有讲任何的亲情,这个时候你和我一个堂哥说什么亲情什么的,那根本说不着。
所以说咱们就说法律,法律上来讲,你爸妈的合法财产,你爸妈自己有处置的权利,你爸妈在生前就已经写了遗嘱,找了律师,就是说这房子过户给我了。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你说这两间房子是你的,不可能有那么好的事情。
你爸妈那么多年来你一天没有照顾过,生病了你一天也没有送到医院里面去过,吃药打针什么的也都是我这个做侄子的去照顾。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,你现在跳出来说房子是你的,凭什么呢?对不对?
小丫头我可以告诉你,在法律上我得到的这两间房子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,哪怕是去法院打官司,我也是通过合法的继承手续来得到的这两间房子,你哪怕官司打到联合国去,这两间房子也没有你能够拿到的可能。”
这个时候周志娟跳起来说:“周志勇啊,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是贪图我爸妈的房子的,如果说不贪图我爸妈的房子的话,那怎么可能照顾我爸妈呢?对不对?我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,我拥有我爸妈房产的合法继承权,让你住了那么多年没收你的房租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事情了,现在你居然说什么不愿意?
咋的呀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我今天可是带了律师来的,房子到底归谁,那看看律师怎么样说。我作为父母的亲生女儿,还不能够得到自己亲生父母的房子,在哪儿说理去啊?这不可能的事情啊。
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,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这个事情,不是说我说了怎么算就怎么算的,也不是说你说了怎么算就怎么算的,那是法律说怎么算就怎么算的。我爸妈的房子我不能够继承,难道你还能够继承不成?
你一个农民,在老家穷得叮当响,怎么着就觉得这房子值钱了,我这个亲生女儿来了,你居然敢不还给我?你跑到哪里说理去,我都是不可能把这房子让给你的。杨律师,你来说一下,你告诉他,我作为我父母的亲生女儿,我是第一顺位继承人,怎么可能也不可能让他这个侄子来作为房子的合法继承人吧?”
周志娟这个时候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人,一个穿着西装梳着汉奸头的年轻律师笑呵呵地走过来,提着一个公文包,从公文包里面拿了一份文件说:“这位周先生,我方当事人周志娟女士,她确确实实是周二勇先生的亲生女儿,作为亲生女儿在法律上来讲就是这个房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,这个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更改的。别说我的当事人去国外那么多年没回来,但是再没回来她也是亲生女儿,血缘关系也是不可能更改的。
所以说这个房产就应该由我方当事人来继承,你作为一个侄子,在继承权方面,确确实实是要低于我方当事人周志娟女士的,哪怕是去法院打官司,你也得把这个房子交出来。
而且我方当事人周志娟女士手里面是有周二勇夫妇亲笔写的遗嘱的,而且这份亲笔遗嘱是经过法律公证的。一般来讲,亲笔写的遗嘱,法律上的效力要高于其他打印的遗嘱,而亲笔写的公证遗嘱,在法律上来讲效力是最高的。
所以说在双方都有遗嘱的情况下,我方的继承权是要优于你的,毕竟我方当事人周志娟女士是周二勇夫妇的亲生女儿,从法律上来讲,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来继承这两间房子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周老板拿过来这份遗嘱的复印件看了看日期,然后就说:“我二叔他们两口子,这是在我那时候去世之前,他们两口子前三天写的一份遗嘱,而且公证过的。可以呀,这个是挺可以的呀。
其实这样的事情你们不说我也是知道有这份遗嘱,我并不感觉到什么奇怪,毕竟周志娟作为我的堂妹,那是亲生女儿,我这个做侄子的再怎么样照顾他们两口子,照顾得再好,那也是外人,虽然是亲侄子,但到底是外人。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,我二叔我二婶他们在去世之前给自己的女儿留一份后路,留一个公证遗嘱。
而且是公证过的,这个完全没有任何问题,人之常情嘛,我心里面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在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那是我作为侄子来照顾的,她女儿在国外吃香的喝辣的,对自己的父母不管不问,结果呢,我二叔还是不放心她,还把房子留给他自己的亲生女儿,这其实在法律上面来讲也是人之常情。
在心里面来讲,我觉得我二叔这两间房子,那也是可以理解的,说是必须留给周志娟的,对了,我亲生堂妹嘛,毕竟是我二叔二婶的亲血脉,这个时候留也是可以理解。
所以说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,怎么样说呢?只能说这样的事情,我二叔二婶做的稍微有些不地道。行了,这个事情咱们也不用打官司,我对我二叔二婶留下的这份遗嘱其实并不感觉到奇怪,我知道他们会这么做,但是我早就感觉到,以我二叔二婶的心思,不会那么轻松地就把这两套房子给我,所以说对这样的事情我有心理准备。
换成是我的话,我有亲生女儿,哪怕自己的侄子照顾得再好,我也不可能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房子、打拼下来的事业全部留给侄子,有自己的亲生女儿,就算这个亲生女儿不孝顺是个白眼狼,但是怎么着,我也得想方设法给自己的亲生女儿留下一条后路。
换成是我的话,我也会那么做的,也不用说打官司,我承认这份遗嘱。这份公证的遗嘱,无论从成色还是从印章的颜色上都能够看得出来,并不是近期伪造的,而确确实实是存在的一份遗嘱。当然了,我回头也得向公证处那边核查一下,但是我基本上就可以认定,这份遗嘱应该是真的。
毕竟我也是学法律系毕业的,而且是着名大学法律系毕业的,我不少同学都是法官、律师什么的,也有不少校友。我这个人喜欢做饭,所以说我大学毕业就来做饭,平时顶多也就给别人做个法律顾问,给其他企业做一些法律顾问什么的,也不干别的事情,所以说在法律上面我比你们要稍微了解一些。
这种文书什么的,题注、印章之类的我看过不知道多少了,所以说这份遗嘱我承认,也不用什么鉴定,也不用怎么着去打官司,这种事情我也承认。我堂妹周志娟,你既然有这份遗嘱,说了我二叔二婶确确实实证明要把房子留给你,但是我手里面也有遗嘱。
如果说是按照血缘关系的话,你确确实实在继承权上面要优于我,这个事情咱们就不用牵扯到去打官司了,浪费时间浪费钱,还怎么去鉴定这份遗嘱是不是真的。
回头我打个电话去公证处那边稍微询问一下,看看你这个公证的编号是不是正确的,如果说公证处那边说这个合同编号是正确的话,ok,我就会真正地承认,咱们就不用去打官司了,浪费那钱干什么呀?浪费时间浪费钱的,这个也不合适。我们专业的事情做专业的判断,就不用太需要浪费钱继续去打官司了。
你们先稍微等一下,大概五分钟的时间,我拿着这个复印件去问一下公证处的人,看看这个编号对应的合同是不是存在的,然后咱们再谈接下来的事情。”
这个时候,周老板毫不犹豫地拿着复印件直接到一旁打电话求证去了。而此刻周志娟看了一眼自己的律师,心里面也是纳闷不已,周志娟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在周志娟看起来,遇到这种事情,自己这个所谓的农村出来的堂哥应该是愤怒,应该是不顾一切和自己争吵,应该像是泼妇一样在街上大吵大闹,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这个时候倒是好收场了,自己毕竟带着有约束力的遗嘱,到时候拿回两间房子好几百万,那也是手拿把攥的事情。但是周志娟绝对没有想到,自己家这个堂哥从始至终保持得都非常冷静,而且这份自己父母亲笔写的遗嘱,人家也没有急着否认。
周志娟这个时候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律师,说:“这个有点不对吧,我总觉得我这个堂哥和我想的不一样呀,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农民,这不应该大吵大闹吗?不应该听说自己家几百万的房子那么可能易主了就大吵大闹,争取自己的权利吗?怎么着我看着我这个堂哥是有点不一样呀,对不对?
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的。按说我这个堂哥得闹一下,然后我们打官司,反正我这份遗嘱是真的,到时候法院鉴定,我这份遗嘱在法律效力上面肯定要高于我堂哥的那份遗嘱,所以说这个时候我父母的两间房子肯定就是我的了。
但是现在看起来,我们带着遗嘱来,我这个堂哥并没有否认我这份遗嘱,而且就认为这个遗嘱有可能是真的,顶多也就是去公证处求证一下。幸亏我这个遗嘱确确实实是真的,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,尽管我那么多年没来,也没照顾过我父母,但是亲生的就是亲生的,我父母这个时候给我留下一条退路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我就担心我堂哥不愿意承认,或者根本就要否认我的存在,他要是直接想要把我否认的话,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,这调查打官司什么的,没个一两年两三年就搞不定的。
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,我这个堂哥居然那么干脆,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,而是直接告诉我这份合同有可能是真的,他也就是打电话去公证处求证一下,这和我想的,和你之前说的也完全不一样呀。
我这个堂哥表现得太冷静了,作为一个农民,他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表现得那么冷静的。在我看起来,他就算不大闹,难道也要吵着比如申请司法鉴定,证明我的合同是不是伪造的之类的?这些事情,我的合同是真的,是我爸妈在去世之前写给我的。那你说我这个时候,面对这样冷静的堂哥,我应该怎么样应对呢?”
年轻的杨律师意气风发,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,他笑呵呵地说:“放心,没问题。这个应该是当事人认识到自己确确实实没有任何胜算,所以说他就想证明一下这份合同是不是真的。
如果说公证处那边证明这份合同是真的,那他应该就会放弃抵抗的。因为他自己心里面非常清楚,这个时候就算他有你父母的遗嘱,房子就算过户给他了,但是你也有遗嘱呀,按照法律上来讲,你的继承权确确实实要高于你这个堂哥的。他自己是法律系毕业的,所以说他知道真的打官司的话那是打不赢的。
我也是没有想到呀,他一个农民居然是法律系毕业的,而且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政法大学毕业的。这一点上面我绝对没有想到的。你想一想,一个大学毕业学法律的,可以去做法官、做律师这种情况的人,他居然去做一个小饭店的老板,去做厨师,你仔细想一想,你想没想过有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啊?
而且你自己也想一想,你这个堂哥你都知道他是一个农民,但是你这个堂哥还是法律系毕业的大学生,你怎么可能就不知道呢?你是他的堂妹呀,你堂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,你这个堂妹居然都不清楚,甚至连你堂哥的基本情况你都不清楚。幸亏你堂哥现在表现得不是特别棘手,不然的话那我们可能就会比较麻烦的。
你在朝着你堂哥要房子之前,有没有考虑到你堂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呀?万一我们因此而栽在你堂哥手上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,毕竟你堂哥是学法律的,是法律专业毕业的,所以说真的挖个坑给我们跳的话也是绝对有可能的。现在幸亏你堂哥只是说表现了对于公证书的怀疑,所以说你还有没有什么可隐藏我的?如果说你有什么可隐藏我的话,那么这种情况下你最好是主动坦白,不要轻易把这个事情不当成一回事啊,对不对?
法律是很严肃的事情,法律是不讲情面的,法律讲的就是证据。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,不要有任何的隐瞒,不然的话一旦和你堂哥打起来官司,到时候如果因为你隐瞒事情造成我们被动,因此输了官司,到时候你可别怪我。
咱们在法律合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你必须交代清楚所有和这个事情相关的事情,如果因为你的隐瞒而出了官司,那么所有的责任你自己承担,而且你要赔偿我的损失。
所以说亲爱的周女士,你必须得向我说明白了,你有没有隐藏更重要的信息,或者是说你堂哥手中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更重要的证据,这个你必须得说清楚,这是非常重要的。如果说你因为这个事情交代不清楚,我们输了官司,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去。现在来讲,你有你父母写的亲笔遗嘱,经过法律公证的,那么在法律效力上面绝对是高于你堂哥的,真的要打官司的话,你胜率大概在百分之八十到九十之间,这个事情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优势了。
所以说目前为止几乎所有的优势都在你这边,但是你必须得向我说清楚了,你堂哥这边还有没有其他任何可以绝地翻盘的证据,或者是说你堂哥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,你隐藏了没告诉我?现在我们是合作方,你不要有任何的怀疑,我会站在你堂哥这边,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。但是你堂哥手里面有没有什么筹码,这个我不清楚,这个你应该是比较清楚才对的。
所以说你一定要说清楚了,不能够胡说八道,不能够隐瞒什么,也不要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就隐瞒我什么东西,因为咱们现在是签了合同的,你有什么事情必须得向我说清楚才行的。”
周志娟这个时候也是很无奈地说:“杨律师,这个我真的是不知道,我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,我要知道我有什么办法的话,我会不告诉你吗?而且你想一想,我这都三十年没有回家了,顶多也就是给家里面打个电话、写个信什么的,我连我父母都不怎么了解了,那你说我一个堂哥我怎么可能了解呢?对不对?
我就知道我堂哥是齐鲁省的一个农民,好像是什么牡丹区的一个农民吧。但是农民考上大学也是很正常呀,农民里面也有很聪明的人,考上大学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,这并不让人感觉到奇怪。
我只是说没有想到我大哥居然是一个大学生,而且是法律专业毕业的大学生,这个绝对是出乎我的预料的。但是我不知道我也很正常呀,毕竟我快三十年没回家了嘛,对不对?
我对我堂哥的了解仅限于我爸妈说的,而我爸妈写信告诉我的,就说我堂哥对他们多好多好。也正是因为我堂哥对我父母很好,所以说我一直在国外不回来,但是没办法嘛,最近手头比较紧,投资有点问题,需要钱,我就想起来了,父母在京城还有一套房子呢,而且现在京城的房价上涨得也是非常快,我就想着把房子给卖掉回回血,对不对?
不然的话我也想不起来我在京城还有一套房子需要继承的。所以说其实我对家里面并不是特别了解,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,我堂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更不了解了。我只是知道我堂哥对我父母非常不错,我父母在晚年也没有受到什么苦,那其他的我就不管了,而且心安理得的就不用管这个事情了,毕竟有人替我管着嘛,对不对?
所以说我堂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并不知道,我真的是不知道,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会说出来的,但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,我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,在这个时候我自己可能对我堂哥有点对不起吧,毕竟我堂哥照顾了我父母那么多年,替我父母养老送终,我父母在去世的时候我都不在眼前,都是我堂哥做的,在这一点上面我是问心有愧的。
回头真的赢了官司,回头给我堂哥十万二十万的,就算是答谢我堂哥那么多年的照顾了。但是我堂哥这个时候他是法律专业毕业的大学生,那我真的是不知道,所以说我这边还有其他的什么可隐瞒的事情吗?真的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,不该说的我也告诉你了,就是说我那么多年没回来,确确实实可能是有些不孝顺,没有尽到赡养义务,这些多么丢人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,那你说我还有什么必要跟你玩心眼子呢?对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