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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1章 核心突破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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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神戏台第四层的“终焉神柱”轰然倒塌,淡金色的符文碎片在空气中消散——江叙的古阵法最后一道“守序封印”终于击穿了神柱核心,柱身上缠绕的机械触须(机械神明首领的残余能量)化作火星,噼啪落地。顾野的能量枪还冒着青烟,枪身的叙事藤蔓缠着最后一只叙事扭曲者的残魂,凌霜的反机械光刃一挥,将残魂彻底净化:“总算清完了!这戏台每层都比上一层难打,还好有辰辰的戏影掩护。”

辰辰的戏影长枪拄在地上,额角渗着汗,戏影中的“正义之师”虚影已有些透明:“最后这层的机械戏神太厉害,我的戏影快撑不住了……不过还好,我们到熔炉了!”

众人顺着神柱倒塌的缺口往下走,越靠近神墟核心,空气越凝重——暗紫色的雾气不再是流动的,而是凝结成半固态的“能量絮”,触碰到皮肤会传来细微的刺痛,那是观众之神的神格能量残留。白月的空间感知突然停下,指尖泛着蓝光:“前面就是熔炉了,能量波动很强,比之前监测到的高3倍!”

沈砚辞的镇魂铃轻轻作响,柳霜的意识能量透过铃身传来,带着警示:“柳霜说,熔炉里有‘无数重叠的意识’,像是……所有人的欲望被揉在了一起。”他刚说完,赵磊的兔形异兽突然挣脱怀抱,对着前方呜咽,浑身毛发倒竖:“它说……里面有‘看不完的画面’,全是之前被直播操控的记忆!”

“准备应对突发状况!”宴无妄抬手示意队伍停下,“墨尘,启动反能量核心的防御模式,护住核心小队;苍烨、张远,连接全球监测网络,实时同步熔炉数据;苏清欢、陈小雨,保持直播通畅,让民众知道我们已抵达核心,稳定情绪;林晚星、孟晓,医疗站设在熔炉外围50米,罗斌、马涛,把伤员转移过去,确保后勤补给;秦昊,你之前接触过戚饕的直播系统,留意熔炉周围的‘画面异常’,有情况立即汇报!”

指令刚落,前方的雾气突然被一股强大的能量推开,圆形的熔炉平台赫然显现——直径百米的平台中央,悬浮着之前见过的叙事熔炉,炉身的方士符文已全部断裂,暗紫色的能量从炉口溢出,在半空汇聚成一道巨型人影。

那就是观众之神的真身。

它高约五十米,身躯由无数细小的“意识人影”组成——有被欲望驱使的普通人,有狂热的教团成员,甚至有之前被吞噬的异兽意识,这些人影相互缠绕、重叠,形成半透明的躯体;它的皮肤表面没有固定纹理,而是流动着无数微型直播画面:有的是戚饕当年煽动情绪的直播片段,有的是被操控民众机械演戏的画面,还有的是异兽领域激进派召唤混沌的场景,画面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,伴随着细碎的低语声,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。

“这……这就是观众之神?”陈小雨的直播镜头对准真身,声音有些发颤,“画面里……有我之前拍过的共生之城民众,他们的意识还在里面!”

墨尘的反能量核心突然发出警报,屏幕上的能量读数疯狂跳动:“它的能量由‘意识执念’构成!每一个直播画面都是一道能量源,画面越多,它的力量越强!之前戚饕的直播、教团的献祭,都是在给它收集‘燃料’!”

苍烨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,额头渗着汗:“全球还有10%的直播终端没切断!它还在吸收画面能量!张远,快用观测局的‘信号屏蔽程序’,强制切断所有非授权直播!”张远立即点头,屏幕上的全球信号图逐渐变红,那些流动的直播画面开始减少,但观众之神的躯体只是微微一顿,又从内部涌出新的画面——那是之前被它操控过的“旧记忆画面”。

“旧记忆也能当能量?”肖锐握紧破邪匕首,有些难以置信,“那我们怎么打?”

“它的核心不在躯体表面,在炉口的能量漩涡里!”江叙展开老周递来的方士残卷,残卷上的“熔炉图谱”与眼前的场景重合,“方士前辈记载,‘叙事熔炉的核心是‘欲望聚合点’,只有打散聚合的欲望,才能削弱神明’!鹿溪,你的自然能量能安抚意识,能不能试着唤醒躯体里的普通人意识?”

鹿溪的鹿形异兽踏上前,自然亲和能量化作淡绿色光丝,缠绕住观众之神的小腿——光丝接触到“意识人影”的瞬间,部分人影突然停滞,画面切换成共生之城的日常(有鹿溪培育的藤蔓,有云汐传递的消息),那些人影开始朝着光丝的方向靠拢:“有效!这些意识还没完全被吞噬!辰辰,能不能用戏影具现更多温暖的记忆画面,帮我扩大范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