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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极冰原的震动刚消停点儿,宴无妄突然从怀里摸出个东西——是枚青铜令牌,上面刻着第七街区档案库特有的符文,边角还带着被神墟能量腐蚀过的黑痕。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了。”他把令牌递到陆昭然面前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,“我是档案库的核心成员,一直负责追踪神墟能量的动向。现在观测局内部……已经被方士后裔渗透得差不多了。只有带你们去档案库的地下隐藏基地,才能找到对付夜魇的关键。”
陆昭然盯着令牌上那熟悉的纹路,猛地想起以前在父亲书房里见过类似的东西,心里的那点怀疑顿时散了。
沈砚辞也上前摸了摸令牌,指尖刚碰到符文,令牌居然微微发热,还投射出一小段全息影像——几个穿着老式制服的人正围着一张阵图忙碌,那图上画的,正是封印“观众之神”的阵法。
“是真的,”沈砚辞冲陆昭然点头,“这能量波动,跟我记忆里档案库的防护能量完全吻合。”
顾野虽然还是绷着张脸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:“基地在哪儿?什么时候能去?”
宴无妄收起令牌,指了指主会场后头那座废弃的信号塔:“入口就在塔底下,得用档案库的符文才能打开。不过里头可不安全,到处都是古代方士留下的戏曲机关,一不小心就会触发神墟能量陷阱。”
苏清欢立刻开始安排人手:“林晚星、温宁,你们负责医疗支援,随时准备处理神墟能量造成的损伤;墨尘和苍烨带上反能量核心和数据防火墙,负责破解基地的机械防御;顾野、肖锐、凌霜,你们三个组成战斗小组,清理可能冒出来的傀儡;我和陈小雨留在地面,通过通讯器协调,顺便盯着全球直播的动静。”
分工明确,一行人跟着宴无妄快速朝信号塔赶去。
信号塔底部长满了青苔,宴无妄把青铜令牌按进墙面的凹槽里,符文瞬间亮起金光。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,露出通往地下的台阶。
台阶两边的墙上刻满了古代方士的符文和各种戏曲脸谱——红脸的关公、白脸的曹操、黑脸的包拯……每一张脸谱的眼睛都像在死死盯着下来的人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。
“都注意脚下,”白月突然开口,她的空间感知已经捕捉到台阶下的能量波动,“第三阶和第七阶是机关,踩上去会播放带精神污染的唱段,听了容易产生幻觉。”
陆昭然立刻唤出《西游记》里孙悟空的戏影,几根金色的猴毛轻飘飘落在台阶上。猴毛刚碰到第三阶,那块地砖就猛地弹起,响起《霸王别姬》里虞姬自刎的唱段,声音凄厉得让人心里发沉。
“果然有埋伏。”墨尘打开反能量核心,蓝色的能量罩把大家都笼罩起来,“这罩子能暂时抵抗精神污染,但进了基地机关更多,千万不能放松警惕。”
众人跟着宴无妄,小心翼翼地往下走。台阶尽头是扇巨大的石门,门上刻着一整幅《牡丹亭》的场景——杜丽娘还魂的那一幕。而画中杜丽娘的眼睛,正好是石门的锁眼。
宴无妄再次掏出青铜令牌插进锁眼。石门缓缓打开,一股陈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基地内部的景象逐渐清晰:通道两侧挂满了红灯笼,里头烧的不是火,而是金色的戏曲能量;每隔十米左右就立着一尊戏曲人物的石像,拿着各式兵器,姿态各异,像是在守卫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