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无情没再说什么,只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
林羽已在库前等她。他背上长枪已换新束带,腰间刀鞘擦得发亮,肩上挂着干粮袋和水准备好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把机关匣系在腰后,拉紧皮扣。
他看着她,忽然伸手,将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动作很轻,像怕碰坏了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“这次不是一个人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从来都不是。”她望着他,眼里有光,“是你总想把我留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以后不了。”他摇头,“你是我的搭档,不是累赘。”
她笑了一下,抬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侧的手,轻轻捏了下掌心。
两人并肩走向东门。
城门口,两匹马早已备好。一匹枣红,一匹青灰,鞍鞯齐全,蹄铁铮亮。
林羽翻身上马,伸手向下。姬瑶花没犹豫,搭着他手一跃而起,坐在他身后。
“抓稳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以为我会松手?”她贴着他背脊,声音就在他耳后。
他轻扯缰绳,马儿迈步前行。蹄声清脆敲在石板路上,渐渐加快。
东门外长亭下,无情与铁手并肩而立。风卷起他们的衣角,一人持卷,一人负手。
林羽勒马片刻,回望。
“边境再会!”他扬声道。
铁手举起一只手,算是回应。
无情站在原地,未动,但微微点了下头。
马蹄声再起,扬尘而去。
大道笔直向前,两侧田野渐稀,山势初现。天色尚明,风却已带寒意。
姬瑶花伏在林羽背上,感受着他肩背的起伏。她一手环着他腰,另一只手按在腰间机关匣上,指节微微用力。
“你说辽人为什么挑这时候动手?”她问。
“内乱刚平,兵力空虚。”林羽答,“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知道,乱局之后,还有人能站出来。”
“对。”他握紧缰绳,“不是为了升官发财,也不是为了名留青史。就是为了不让百姓再饿一次,不让孩子再流一次泪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脸贴得更近了些。
太阳升高,照在两人身上。
前方山路蜿蜒,通往北方。
林羽抽出腰间短刀,在马鞍侧面刻下一道痕。
“第一道。”他说。
“记里程?”她问。
“记日子。”他收刀入鞘,“每走一百里,刻一道。等刻满十道,我们就该到了。”
她点点头,抬眼望向前方。
马不停蹄,一路向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