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3章 证人出现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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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处骤然响起急促的叩击,三短一长,正是姬瑶花定下的死局暗号。

他眸光骤冷,未及回首,右手已如灵蛇般滑向腰间短刃,指腹在缠满丝绳的刀柄上轻轻一抹,寒意透骨。

“来了个官差。”铁手自西墙凌空跃下,落地无声,声若蚊呐,“步虚气乱,怀中藏物。”

林羽微微颔首,传音入密:“按预案行事。”

他神色不变,缓步迈向内院侧门,指尖在门框边缘轻叩两下——这是唤醒无情启动密室通道的信号。几乎在同一瞬,姬瑶花自药铺后巷闪身而出,粗布斗篷裹身,领口别着一枚斑驳铜钱,面无表情地向他微点下颌。

前厅偏门洞开,一名身着青袍、头戴乌纱的小官踉跄跌入,面色惨白如纸,双手颤抖不止。他进门第一句便是嘶哑的低吼:“我……我知道蔡京要动手了!”

内堂高台之上,无情端坐轮椅,机关锁扣轻响,数根细线自檐角悄然垂落,织就一张无形天网。她目光如冰:“你说蔡京调了七路兵马?”

“是……是转运司旧档泄露。”官员气喘吁急,从贴身衣袋中抖出半张焦黑文书,“他们打着‘清君侧’的名头,三日之内发难,禁军右营已被收买……我原在兵部抄录卷宗,昨夜亲眼见那调令加盖太师私印……”

林羽接过那半页残纸,指尖抚过残缺字迹。火痕边缘齐整,分明是被人刻意烧去关键所在。他抬眼看向姬瑶花:“你今晨提及的空车改道马帮,走的可是北营驿道?”

姬瑶花点头,袖中滑出一枚铜钱,在掌心飞速旋转:“三支车队,报的是盐货,可进出时间皆在子时前后,专避关卡盘查。”

“不是运货。”林羽将纸递还,语气笃定,“是换防。”

铁手立于门口,双臂抱胸,如山岳般沉稳:“他现在回去已是死路一条,留在外头只会被灭口。”

“那就送进来。”无情语速平稳,不容置疑,“走地下渠,由我亲自接应。”

“不可。”林羽当即打断,“渠口三处皆被监视,昨夜铁手发现的脚印延伸至东井附近,说明他们已摸清我们的暗道规律。”

他转向那官员:“你只带了这个?”

“还有……还有一段口供。”那人浑身哆嗦,“我记得两个校尉的名字,一个叫赵承业,另一个……姓周,驻守朱雀门西侧营房……”

无情迅速记下,封入蜡丸交予侍从。她抬眼望向林羽:“必须尽快上报神侯府,这消息拖不得。”
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林羽沉声道,“但不能走明路,更不能分兵。他们等的就是我们分散。”

“我带人引一队往官道走。”铁手解下披风,“穿我的甲,举我的旗。”

“不够。”姬瑶花摇头,“他们会查人数,看步态,甚至听呼吸节奏。上次刺杀失败,他们不会再信表象。”

林羽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双线佯动。主力走暗巷,但留痕迹——比如故意打翻油灯,留下带血的布条,让人以为我们在逃。另一队由铁手带队走官道,大张旗鼓,引他们主力去追。”

“我可以假扮伤员。”姬瑶花瞥了一眼那官员,“让他藏在我身后,贴紧走。”

无情同意:“我会在沿途布置三处机关箭,一旦有人尾随过近,立即触发。”

“时间定在傍晚。”林羽扫视众人,“天黑前两刻出发,趁着街面换岗混乱时行动。”

那官员嘴唇颤抖:“真……真的能活到神侯府吗?”

“你已经迈出了最难的一步。”林羽看着他,“接下来,跟紧就行。”

话音未落,屋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破空声。

林羽猛然转身,左手推开姬瑶花肩膀,右手拔刀横扫。

一道银光擦着刀背飞过,钉入门柱,细如牛毛,尾端泛着幽蓝光泽。

毒针。

他盯着那根针,瞳孔微缩。刚才那一瞬,是捕神诀提前半息传来的刺痛感,像有根针扎进太阳穴,才让他本能侧身。

“屋顶。”他低喝。

铁手暴起冲出,双拳轰向瓦面,整片屋脊应声碎裂。黑影一闪,跃向邻宅。

林羽不等命令,足尖一点地面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,踩着廊柱借力腾空,直扑屋檐。

黑衣杀手立于对面屋顶,蒙面巾下只露出一双眼睛,冰冷无波。他手中已搭上第二枚毒针,弓弦是由筋络拧成的微型弩机,藏在袖中,几乎无声。

林羽人在半空,刀光先至。

杀手侧身避让,刀锋削断他肩头布条。他反手打出三点寒星,呈品字形袭来。

林羽拧腰翻转,刀背磕飞两点,第三点擦过左臂外侧,划开衣料,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青灰。

他落地未稳,杀手已再度跃起,踩着屋脊接连后退,动作轻巧如猫。

“想跑?”铁手怒吼,从侧面撞破墙壁冲出,一拳轰向对方退路。砖石飞溅中,杀手竟在空中扭身,以肩为轴旋体,险险避开拳风,落在更远处的粮仓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