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林羽是被一股极轻的响动惊醒的——不是脚步,也不是瓦片滑落,而是屋顶某处传来指甲划过陶土的细微摩擦。他眼皮未掀,呼吸依旧平稳,右手却已悄然滑向枕下,指尖触到刀柄的瞬间,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。
几乎同时,一片黑影从屋脊斜面滑下,瓦片无声移开,一缕灰烟自缝隙飘入,在月光映照下如同细雾般扩散。
迷烟!
林羽猛地睁眼,翻身滚落床沿,呛咳在喉咙里炸开。他单膝跪地,左手撑住地面稳住身形,右手拔刀横扫,刀锋贴着门槛掠过,逼退正欲破门而入的一道黑影。那人收势不及,肩头擦过刀刃,闷哼一声后跃三尺。
“有人!”林羽暴喝。
里屋门板轰然撞开,武松赤着上身冲出,手中双刀尚未出鞘,人已撞翻扑窗而入的刺客。两人滚作一团,武松肘击对方面门,顺势抽出腰间短刀反手一削,鲜血溅上窗纸。
屋顶破洞处接连投下数包药粉,遇空气即化为浓雾,室内视线迅速模糊。又有一人自房梁跃下,掌中短匕直取林羽后心。林羽听风辨位,矮身旋步,反手撩刀,刀背磕中对方手腕,匕首当啷落地。他趁势起脚,将那人踹向墙壁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。
“左窗!”林羽大喊。
话音未落,一支冷箭破窗而入,钉入柱子仅距武松半寸。窗外人影晃动,弓手换位再搭箭,弓弦拉满之声清晰可闻。
武松怒吼一声,抄起桌角火把狠狠掷向帘帐。布料遇火即燃,火焰顺着墙边腾起,照亮屋内战局。火光映出七道人影分据门窗、房梁与院墙高点,动作整齐划一,进退有度,绝非寻常打手。
“好狗胆!”武松双刀出鞘,寒光乍现,“敢夜闯民宅,活得不耐烦了!”
门外黑衣人不再隐藏,齐齐拔刀突入。林羽持刀迎上,刀锋交击声密集如雨。一人自侧方疾扑,掌中飞镖甩出,直奔武松咽喉。林羽眼角余光捕捉到寒芒,长枪自背后抽出,横扫而出,枪杆撞偏暗器轨迹,镖尖擦着武松颈侧划过,嵌入木柱深处。
“谢了。”武松低声道,眼神未离前方。
“别分神。”林羽回了一句,枪尖点地,蓄势待发。
两名杀手从房梁跃下,刀光分袭二人头顶。林羽举枪格挡,金属相撞火星四溅,震得虎口发麻。武松侧身避过劈砍,反手一刀削中敌人小腿,那人踉跄后退,被林羽顺势一枪柄砸中胸口,倒飞出门外。
火势渐大,浓烟开始弥漫。林羽咳嗽两声,撕下衣摆浸湿捂住口鼻,低声道:“他们不急着杀我们。”
“想耗。”武松抹了把脸上的汗,“等我们喘不上气,动作慢下来。”
“那就不能让他们如意。”林羽目光扫过四周,发现南面窗户空隙最大,且无弓手驻守,只有一人蹲伏墙角警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