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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。”武松双拳一错,筋骨爆响,一步跨出,直扑过去。
西门庆惊退半步,却被武松一把揪住前襟,反手掼倒在地。砰的一声闷响,砖面震起薄尘。
“你打我兄长时,可想过他会疼?”武松压在他胸口,右拳抬起,狠狠砸下。
血花溅开,鼻梁塌陷。西门庆惨叫未毕,第二拳已至眼角,第三拳正中嘴部,牙齿混着血沫飞出。他挣扎扭动,却被死死按住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你睡我嫂嫂时,可想过她怕?”第四拳落下,额角破裂,鲜血顺着眼皮流下,“你买通官府时,可想过天理尚在?”
堂上乱作一团。县吏惊叫:“快拦住他!成何体统!”可无人上前。几名衙役踟蹰原地,有的甚至往后退了半步。
第五拳落下时,西门庆已无力呻吟,只剩抽搐。武松喘着粗气,松开手,站起身来。他看着地上蜷缩的身影,久久未语。
林羽走上前,低声说:“够了。他活着,比死了更有用。”
武松点了点头,抹去脸上溅到的血点,转身走向堂口。脚步沉重,却走得坚定。
人群自发分开一条路。有人低声议论:“这都头真狠。”“可不是嘛,换了别人早跑了,他偏要讨个说法。”“那个外乡人也不简单,一句话一句证据,滴水不漏。”
县吏缩在案后,再不敢言。老张被人扶着离开,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武松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话。
西门庆被拖到角落,两名衙役守着,不敢近身。他衣衫撕裂,满脸血污,意识模糊,嘴里发出断续呜咽。
林羽立于阶前,阳光照在肩头。他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武松。
“接下来呢?”他问。
武松望着县衙大门外熙攘街市,声音沙哑:“等判决。”
“他们会判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武松扯了下嘴角,“但至少,没人再敢说这事不存在。”
林羽笑了下,没再说话。
街上行人越来越多,有挑担的、赶驴的、挎篮的妇人。一个卖炊饼的小贩推车经过,竹屉掀开一角,热气腾出。他抬头看了眼县衙匾额,又赶紧低头快走。
林羽的目光追着他远去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街角。
这时,一名年轻衙役靠近,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林公子……您和武都头……要不要先避一避?晚上风紧,容易招事。”
林羽看了他一眼,没答话。武松却哼了一声:“怕什么?我们站着进来,站着出去,问心无愧。”
那衙役讪讪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