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林羽没动,任他抓着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老人抬起头,眼里有了光,“我要亲眼看着他跪在堂上,听他认罪。不然,我死也不闭眼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羽点头,“你会看到。”
武松上前一步,将一件旧蓑衣放在供桌上。“换上这个。我们今晚出山。”
林羽站起身,环顾破庙一圈。墙角堆着几捆干柴,灶台冷灰未扫。这里曾是他人的避难所,如今成了正义出发的地方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他对老人说,“天黑前我们动身。”
三人走出破庙。武松在前,林羽居中,老人拄着拐杖跟在后面。田埂狭窄,杂草拂过裤脚。远处村庄依旧沉默,但林羽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回到约定的断墙处,林羽从包袱里翻出一套粗布衣裳递给老人。“穿上,低头走路,别看两边。”
老人接过衣服,颤抖着手开始更换。
“路线定了。”武松低声说,“走后山小道,绕过李家坳,天亮前能到城外野店。那里有我的旧识,可暂住一宿。”
“官府耳目多。”林羽皱眉,“北街、东市都在查人,我们得换身份。”
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
“扮采药的父子。”林羽看向老人,“你装我爹,年岁也差不多。我背药篓,你拄拐,说是进城看病。你打头,我断后,武二哥在外围策应。”
武松点头:“可行。”
老人换好衣服,脸色仍有些发白。“我……我没说过这么多话了。”
“待会少说就行。”林羽递给他一个竹编小袋,“装点土当药渣,挂在腰上。别人问起,就说治腿疼的老方子。”
老人接过袋子,系在腰间。
林羽又从怀里摸出那块铜片,塞进老人贴身的衣袋。“记住,只有万不得已才用它。一咬碎,就是动手的信号。”
老人按住衣袋,点了点头。
太阳偏西,山影渐长。三人不再多言,沿着荒径缓缓前行。林羽走在最后,一手按在刀柄上,目光扫过四周树林。每一片晃动的叶子,每一处突起的土包,都可能藏着危险。
走到一处岔路,武松停下,指着左侧一条几乎被草掩住的小道:“走这边。前面有片松林,穿过去就是野猪岭,再翻两个坡就出山了。”
林羽应了一声,示意老人先走。
老人拄拐前行,步伐缓慢但稳。林羽紧跟其后,右手始终没离开刀柄。风吹过林梢,带起一阵沙沙声。远处传来一声狗叫,很快又没了。
他们走进松林,光线顿时暗了下来。树根盘结,路更难行。林羽伸手扶了老人一把,低声道:“再撑一会儿,出了林子就能歇。”
老人喘着气,额上冒汗,却没喊累。
忽然,前方武松抬起手,做了个止步手势。
林羽立刻停下,将老人轻轻拉到一棵树后。
武松蹲下身,指尖抹了抹地面,然后抬头,眼神一凛。
地上有新踩过的脚印,朝两个方向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