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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7章 根据地,规划建设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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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头走向南翼坡底,李云龙跟上,随后是几名战士,再然后是村民。铁锹切入泥土的声音接连响起,尘土飞扬中,人影来回穿梭。

上午的日头渐渐升高,汗水顺着林羽的额角流下,滴在锹柄上。他换了三次手,掌心磨出了红印,却一直没停。两名年轻战士在他旁边挖沟,动作生疏,总被石块卡住。

“锹面贴地,往前推,别光往下砸。”林羽一边示范一边说,“省力气,进度快。”

战士照做,果然顺了不少。

中午没人歇饭,各自啃着干粮继续干。林羽从背包里掏出水壶,轮流递给身边的人。有个村民接过水壶时犹豫了一下,还是喝了一口,递回来时低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
下午两点,主战壕第一段基本成型。林羽蹲在沟底检查深度,伸手摸了摸土壁:“再往下挖三十公分,两边留台阶,方便换防。”

他爬上地面,看见几个村民正教战士补裤子。一人拿着针线,比划着如何走线结实。战士笨手笨脚地学,引来一阵笑声。

“以后谁破了裤子,不用喊报告,直接找张大娘就行。”林羽站在边上笑着说。

人群中哄笑起来。

傍晚收工前,林羽组织了一次简单交接。战士把修好的军装叠整齐交还村民,村民回赠了自制的粗布鞋垫,还有一双连夜赶制的布鞋。

“穿上舒服。”送鞋的老汉说,“走山路不打滑。”

林羽接过鞋,当场换上:“确实舒服。”

李云龙站在坡上看着这一幕,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袋锅磕了磕:“行啊你,比我会做群众工作。”

“我不需要他们会打仗。”林羽系好鞋带,“我只需要他们相信,咱们是一伙的。”

天色渐暗,炊烟从各个窝棚升起。林羽站在新建战壕边缘,望着远处村落的灯火。工事还没完工,但轮廓已现。南翼防线初具规模,三条沟壑连成一线,岩石后的机枪位已完成选址标记,伪装网也已运抵现场。

李云龙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:“明天工兵班就到,我让他们带炸药包,硬岩部分用爆破。”

“好。”林羽点头,“另外安排人去砍竹子,削尖了埋在前沿,防夜袭。”

“都听你的。”李云龙笑了笑,“你这脑子,不当参谋真是浪费。”

林羽没接话。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新布鞋,鞋底厚实,针脚紧密。风吹过来,带着晚饭的香味和泥土的气息。

他知道,这场仗不会停。但他也知道,只要人还在,地还在,火种就不会灭。

远处传来集合哨声,短促两响,是收工信号。村民们三三两两往回走,有人扛着铁锹,有人背着工具袋,脚步比早上轻快了许多。

林羽最后看了一眼战壕走向。月光开始洒下来,照在新翻的泥土上,泛着浅灰色的光。他转身,沿着田埂往驻地方向走。

李云龙跟了几步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班县长说东面老槐沟有个废弃羊圈,背风,离水源近,可以改建。”

林羽停下脚步。

“你是不是已经打算好了?”李云龙问。

林羽看着他,嘴角微扬:“已经在安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