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4章 训练优化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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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第五趟,动作终于有了起色。一组三人能基本做到交替掩护,推进时不再一股脑往前堆。有个老兵甚至自发加了个细节——他在跃进前先扔出一块土疙瘩,引开“敌方”注意,然后才贴墙移动。

林羽看见了,没说话,只是嘴角微微一抬。

中午太阳升到头顶,训练暂停。战士们围坐一圈啃干粮,有人擦枪,有人揉腿。沈泉坐在一块石头上翻手册,越看越觉得这东西不像花架子。

“林同志,”他忽然开口,“这‘三步一换’的节奏,能不能编成顺口溜?有些兄弟识字不多,光看图记不住。”

林羽早有准备,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片,上面写着几句押韵的话:“一号压左别贪前,二号点射扯敌眼,三号贴坡悄悄赶,三人合拍命才安。”

沈泉念了一遍,笑了:“这个好记。晚上我就让他们背下来。”

下午继续练。这次进度明显快了。战士们开始习惯等待信号,而不是凭本能往前冲。有一次,段鹏故意大喊“机枪扫射”,结果所有人都立刻卧倒,只有一个人试图强冲,被沈泉当场拉回来:“你现在已经被打穿了!还想往前送?”

那人摸摸后脖颈,讪讪地笑了。

太阳西斜时,林羽叫停训练。他走到每组人面前,问他们刚才的动作顺序,谁能答上来,谁就能提前收工。一半以上的人能说清楚流程。

他点点头,把手册交还给沈泉:“明天开始,加练‘掩护突进’那段。记住,不求快,先求准。错一次,全组重来。”

沈泉接过手册,郑重地塞进怀里。“明白。今晚我就组织他们背口诀,明早第一个课目就是复述动作要领。”

段鹏也走过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土:“我发现一个问题——夜间行动没写进去。要是天黑了,怎么判断方位?”

“该补。”林羽说,“回头加上一条:夜训时,用布条绑左臂为记,口令改低声短呼,每组设一名引导员持暗标前行。”

他说完,看了看天色。晚霞挂在山脊线上,映得整个营地泛着橙红。训练场上没人喧哗,也没人偷懒离队。那些曾觉得“太慢耽误事”的人,现在正三五成群蹲在地上,拿树枝比划动作路线。

林羽转身往团部走,脚步很稳。

屋里的桌上,那块压纸的石头还在原处,旁边多了半杯凉透的茶水。他坐下,抽出一张新纸,开始写夜间行动补充条款。炭条在纸上沙沙作响,像春蚕啃叶。

窗外,东侧空地传来低低的诵读声:“一号压左别贪前……二号点射扯敌眼……”

声音断续,却不曾停下。

林羽写完最后一行,吹了吹墨迹,将纸页折好,放进手册夹层。他伸手拧亮油灯,火苗跳了一下,照亮了封面三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《协同手册》。

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,伸手拿起桌角的搪瓷缸,喝了一口水。

缸底沉淀着一层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