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0章 战后总结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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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声“诺”响彻校场,不像欢呼,更像誓言。

林羽站在人群中央,阳光洒落肩头。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轻轻抚过胸前徽章表面。指尖触到那两个铭文——“精通”。

他知道,这不只是系统给的认证,更是用命换来的印记。

他也知道,这个世界很快就要结束了。任务结算完成,漫游印记随时可以启动传送。但他还没走。他还得把该做的事做完。

文书交接要清,下属安置要妥,制度推行要落地。他不是来拿荣耀的,他是来负责到底的。

“李锐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“在!”

“你昨夜射杀屋顶弓手时,用的是哪支箭?”

李锐一愣,随即答道:“回林校尉,是尾羽镶铜丝的那支破风箭。”

“拿来。”

李锐解下背后箭囊,翻找片刻,抽出一支箭递上。

林羽接过,仔细查看箭杆纹路、铜丝缠绕方式、箭头磨损痕迹。然后他转身走向点将台角落,那里插着一面残破的军旗——昨夜从魏忠贤据点带回的战利品。

他将这支箭牢牢钉入旗杆底部,深嵌入木。

“这根箭,记一功。”他说,“以后每月推演,胜出小队的名字,就刻在这旗杆上。谁敢落后,就看看上面有没有自己的名字。”

众人望着那支孤零零钉在旗底的箭,神情各异。

有人肃然,有人羞愧,有人眼中燃起斗志。

林羽走回来,站在校场中央,环顾四周。

“我们不是靠运气赢的。”他说,“也不会靠侥幸守住成果。敌人下次来的时候,不会给我们准备二十息时间,也不会让我们先叩三声门。”

他看向沈炼:“你记得你说过的一句话吗?‘查案不怕慢,只怕断线索。’”

沈炼点头。

“打仗也一样。”林羽说,“不怕打得久,只怕中途断气。只要一口气不断,我们就还能拼。”

卢剑星朗声道:“那就把这口气,变成一股劲!”

“对。”林羽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“变成一股谁也压不住的劲。”

校场再度安静下来。阳光逐渐升高,影子缩成脚下一团。风吹过槐树梢头,带来一阵微香。

林羽没有动。

他知道,有些人已经开始放松警惕了。以为风暴过去,就可以卸甲归田。但他清楚,真正的考验,往往藏在平静之后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刀柄。刀鞘温热,像是刚被人握过很久。

远处传来鼓声,是午时三刻的报时。宫门方向隐约有仪仗移动的动静,或许又有旨意传出。

他还记得昨夜那根红绸轻摆的声音,记得魏忠贤扭曲的脸,记得自己站在院子里,听着风穿过断梁的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