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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6章 居民认可,努力获得新肯定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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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轮碾过巷口的碎石子路发出细碎声响。林羽停下自行车,把车靠在墙边,目光落在公告栏上——昨夜贴好的通知还在,纸张边缘被风吹得微微翘起,但字迹清晰。他正要上前检查是否松动,忽然发现几张新纸条压在胶带下,旁边多了三个布袋,鼓鼓囊囊地挂在钉子上。

他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,里面是几把青翠的小白菜,还带着泥土味;第二个装着十来个鸡蛋,壳上沾着草屑;第三个袋子最沉,掀开一角,露出两个红皮红薯。每张纸条都用铅笔写着字:“小林同志辛苦了”“孩子上学的事多亏你张罗”“厂里上班第一天就拿了全勤奖”。

林羽没说话,只是把袋子一个个提起来,手指蹭到纸条背面,摸出一道浅浅的折痕——这纸是从作业本撕下来的。

他刚直起身,对面二楼窗户探出个脑袋:“小林!”是个中年女人,端着水盆,“我给你留了两根自家腌的萝卜,放在门房老赵那儿了,你走的时候记得拿!”

“谢谢啊。”林羽应了一声。

“谢啥!”她声音提高,“你天天跑前跑后,我们看得见!我家男人昨天回来就说,组长点了他名字表扬进度跟上了,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当着全组夸!”

话音未落,巷子那头传来脚步声。老刘拎着搪瓷缸子走过来,看见林羽站在公告栏前,停下脚:“贴得挺齐整。”

“风大,怕吹跑了。”林羽说。

“不会吹跑。”老刘喝了一口茶,指着旁边住户门口,“你看。”

林羽顺着看去,好几家门框上都贴了复印纸,内容和公告栏一模一样:帮扶岗位信息、入学登记流程、临时补助申请方式……有家门楣上甚至用红笔圈出“一对一结对”那条,

“大家抄的?”他问。

“可不是。”老刘哼笑,“昨儿晚上七八点还有人蹲路灯底下抄,说要给亲戚也传一份。现在谁家有事不找干部,先问‘小林同志有没有发通知’。”

林羽低头看着手里的布袋,没再说话。远处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,哪家在做早饭,油烟顺着风飘过来,混着煤炉的焦味。

他把蔬菜和鸡蛋放进车筐,推车准备走。才走出几步,斜对面平房门开了,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出来,喊他名字。

“王姨?”

“你等等。”她慢悠悠走近,从怀里掏出个小塑料盒,“这是我今早蒸的南瓜糕,软乎,好消化。你一天到晚不吃正经饭,胃要坏的。”

林羽想推辞,她直接塞进他外衣口袋:“别跟我客气。你帮我家孙子进了厂,他昨晚回家第一句话就是‘妈,我今天没拖后腿’。我听着,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。”

林羽站住,手按在口袋上。

“我知道你是外来的,可你做的事,比亲儿子还上心。”老太太拍了拍他胳膊,“以后饿了,就来我家灶上揭个馍,热口菜。”

又有几个居民陆续路过。有人问他孩子在学校表现怎么样,有人说厂里已经开始计算满勤奖金,还有人主动说起邻居家的情况:“老张家媳妇胆小不敢面试,能不能再安排一次模拟问答?”林羽一一记下,答应尽快组织。

没人围着他哭诉难处,也没人质疑政策真假。他们说话时语气平常,像在聊天气、问收成,只是每一个停顿里都藏着感激。

中午过后,太阳移到头顶。林羽绕到社区空地的老槐树下,打算歇口气再回住处。几位老人正在下棋,见他来了,招呼他坐下。

“坐这儿,阴凉。”老头挪开半边板凳。

“你们接着下。”林羽靠着树干站着。

“不下啦。”另一人收起棋子,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
林羽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