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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一静。
有人猛地抬头,像是没听清。后排一个年轻程序员手一抖,笔掉在地上都没捡。
王多鱼看着他们:“这不是拖延战术,也不是临时安抚。这是我们对自己的信心。我们不怕打压,不怕围堵,更不怕竞争。我们怕的是自己先乱了阵脚!”
林羽接过话:“资本联盟想让我们倒下。但他们不知道一件事——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拼,是一群人在扛。这条路,我走前面,你们跟不跟?”
没人立刻回应。
几秒后,技术部角落传来一声:“跟!”
是那个掉了笔的程序员。他站起来,脸有点红:“我们做的系统经得起检验,凭什么怕他们?”
旁边的人跟着起身:“算我一个!”
“我也算!”
声音渐渐连成片。
王多鱼咧嘴笑了,转身看向林羽。林羽微微点头,走下台阶,站到舞台最前端。
“那就一起上。”他说,“不是为了争口气,是为了证明一件事——认真做事的人,不该被谣言打败。”
王多鱼举起手,大声喊:“加油,战胜资本联盟!”
起初只有零星呼应。接着,行政部有人站起来喊。运营组集体起立。技术部全体拍桌而起,齐声高呼。
“加油,战胜资本联盟!”
声音撞上天花板,反弹回来,震得横幅轻轻晃动。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,落在每个人的脸上,肩膀上,像镀了一层金。
林羽站在人群前方,没喊口号,只是看着。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下讲台边缘,节奏稳定。王多鱼还在挥手,满脸通红,一边喊一边笑。
台下有人开始鼓掌,由慢到快,最后变成一片雷鸣。两个实习生互相击掌,笑出了声。财务部大姐抹了下眼角,又赶紧低头假装整理文件。
会议结束铃未响,但没人离开。没人看手机,没人交头接耳。所有人都站着,或彼此点头,或轻声交谈接下来的工作安排。
林羽收回目光,转身朝后台走去。他的脚步依旧不快,但比来时多了几分轻松。西装外套仍搭在臂弯,领带依旧松着一扣。
王多鱼追上来,喘着气说:“这下真稳了。”
林羽没回头,只说了句:“接下来,盯数据。”
他们穿过侧门,走廊灯光均匀明亮。前方是办公区,工位上已经有人打开电脑,开始调取文件。打印机嗡嗡启动,第一张报表缓缓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