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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本来就不该难。”林羽笑了笑,“只要目标清楚,人对了,路自然就通了。”
夏竹已经插上U盘开始浏览文件。她突然开口:“应急响应专项里,你预留了十亿作为机动资金,触发条件是‘区域性突发事件导致供应链中断’?”
“对。”林羽点头,“比如暴雨毁路、冷链瘫痪、产地滞销。这种时候反应速度比什么都重要。不能等开会批预算,钱得随时能动。”
夏竹没再问,而是打开邮箱,新建了一份任务分解表,标题写的是《最终阶段资金投放执行计划V1》。
王多鱼看着她操作,又看看林羽,忽然觉得胸口发紧。这不是激动,也不是压力,而是一种熟悉的预感——他们又要干一件别人觉得不可能的事了。
“你说这十五天要清零?”他问。
“必须清零。”林羽语气坚定,“不是应付规则,是我们自己对自己的要求。每一分钱都有它的位置,不该剩,也不能浪费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盯进度?”王多鱼追问。
“我亲自跟。”林羽说,“第一站,先去‘西虹生活’的县域市场部。我要看一线是怎么跑单的,骑手有没有补贴到位,仓库是不是真按新标准在运作。”
夏竹立刻接话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路上可以把U盘里的方案细化,现场也能调整。”
王多鱼没拦他们。他知道这种时候,最好的支持就是不拖后腿。
“行。”他坐回椅子上,打开财务系统界面,“你们走,我这边马上走资金划拨流程。四亿、三亿、一百亿,一笔一笔过,今天之内全部到账。”
林羽点点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夏竹收好平板和本子,快步跟上。
经过办公桌时,她停下,回头看了眼倒计时牌。
“15”这个数字被晨光照着,边缘有些褪色。
她没说什么,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,然后转身离开。
林羽已经在走廊上了。他脚步稳定,没有回头的习惯。他知道后面有人跟着,这就够了。
电梯门在二十楼打开,两人走进去。夏竹按下B1。
“你觉得这次能成吗?”她轻声问。
“已经成了。”林羽看着楼层数字变化,“只要我们开始做了,就已经算数。”
地下车库灯光均匀,车子停在固定车位上。黑色SUV,车牌尾号是886,是王多鱼去年买的,一直让林羽用。
钥匙在感应区一刷,车锁弹开。
林羽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夏竹坐在副驾,系好安全带,打开平板准备路上工作。
引擎启动的声音不大,但震动清晰。
车子缓缓驶出车位,朝着出口坡道移动。
后视镜里,办公楼的轮廓渐渐变小。顶楼窗户透出光,那是王多鱼办公室的方向。
他应该已经开始打电话了。
林羽握着方向盘,视线始终向前。
城市正在醒来。街边早餐摊冒着热气,环卫工人推着清洁车走过路口,公交站台已有上班族等候。
他们的第一站,是城东工业区旁的“西虹生活”区域中心。那里有通往五个县的物流中转站,也有第一批接受新补贴政策的骑手团队。
车驶上高架,前方道路畅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