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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有人接话:“关键是不用等。报了产量,车准时来,心里不慌。”
林羽听着,嘴角慢慢扬起来。他没插话,也没上前打招呼,就站在路边静静看着。阳光洒在水泥地上,映出人影晃动,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踏实劲儿。
两人离开集运点,沿着村道慢慢走。路边晒着新采的草药,一家人在院子里打包山核桃,孩子蹲在门口给箱子贴溯源码。远处光伏板阵列整齐排列,像一片静卧的湖面。
走到村中央的小憩处,两人在石墩上坐下。夏竹打开平板,调出后台数据。今日发货量冲上历史峰值,用户复购率比上周高出十七个百分点,平台评分稳在四点八以上。
“补贴积分领取率九成五。”她轻声念,“看来大家都认这个机制。”
林羽望着远处一群放学的孩子。他们背着书包穿过光伏区,有人踢着小石子,有人勾肩搭背说笑。一个小女孩蹦跳着经过电线杆,伸手摸了下电表箱,好像在确认什么,然后咧嘴一笑,追着同学跑了。
“他们信了。”林羽忽然说,“这就够了。”
夏竹抬眼看他,也笑了。她把平板合上,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屏幕边缘。“接下来去另外两个村?”
“去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都走一遍,看看是不是一样顺。”
她收好包,跟着起身。两人沿着村道往外走,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。路过一户人家门口,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校服,胸前印着“西村小学”和一行小字:光之所至,学有所依。
林羽瞥了一眼,没停下,但脚步慢了半拍。
前方岔路口立着指示牌,左边通往东坪,右边通向南沟,都是试点村。路边停着他们的车,车门敞着,座椅上还留着出发时带的水瓶和文件夹。
夏竹拉开车门,回头问他:“先去哪个?”
林羽站在原地,望了眼天色。阳光正盛,云层薄得几乎看不见。他抬起手,挡了一下刺眼的光,然后指向左边。
“东坪。”他说,“听说他们昨天建完了第二个储能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