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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,林羽故意把换下的衣服堆在洗衣间门口。“明天穿的都在这儿,你来试试?”
润叶站在触控屏前,手指悬在半空。“这个图标是啥意思?像个碗?”
“那是‘快洗’,十五分钟搞定。”林羽走过来,轻轻托住她手腕,“食指点一下就行,跟翻书一样,轻轻碰。”
润叶屏住呼吸,指尖落下。
屏幕绿光一闪,提示音“滴”了一声。
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:“响了!它认我了?”
“认了。”林羽低笑,“以后你是它的主人,它听你的。”
“要是按错了呢?会不会漏水?”
“错了就重来。”林羽站到她身后,双手虚环着她,“你看,‘暂停’在这儿,‘排水’在这儿,万一慌了,按这个红色按钮就行。”
润叶深吸一口气,再次伸手,这次稳稳点了“快洗”。
机器启动,她松了口气,肩膀塌下来。
林羽顺势搂住她肩:“以后这个按钮归你管。省下来的时间,陪我去村口散步不好?”
润叶靠在他怀里,声音轻:“你总想着让我轻松点。”
“你不轻松,我心里就硌得慌。”林羽下巴蹭了蹭她发顶,“你说你搓衣板用了十年,手裂口子我都数过几道。”
润叶没说话,只是把手掌贴在他胸口,感受心跳。
夜里,姐妹俩躺在床上。
盼夏抱着洗净的画裙当枕头。“我觉得洗衣机是个铁牛。”她嘀咕,“吃脏衣服,吐干净的,还不用喂草。”
望舒翻了个身:“我打算写周记,题目叫《我家的新成员》。”
“你也当它是家人?”
“嗯。”望舒闭眼,“它帮娘干活,就是家里一份子。”
第二天清晨,阳光照进院子。
洗衣间的门开着,洗衣机静静待机,指示灯微微发亮。
润叶端着早饭走出来,看见林羽正蹲在机器旁检查排水管。
“昨晚洗完没积水吧?”他抬头问。
“没有。”润叶放下碗,“我还偷偷按了一次‘单脱水’,试了试。”
林羽挑眉:“自己操作了?没叫我?”
“叫你干嘛。”润叶嘴角微扬,“你不是说,错了也不炸?”
林羽笑了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。“行啊,进步神速。”
润叶低头看他膝盖上的灰:“你天天跪地上看这些管子,不怕凉?”
“习惯了。”林羽拉她坐下,“再说了,我不弄明白,你怎么敢用?”
润叶夹了块咸菜放进他碗里:“下次别一大早就折腾,吃完饭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林羽应着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省城百货大楼你还想去吗?”
“都买洗衣机了,还逛啥百货。”润叶低头喝粥。
“可你蓝裙子还没买。”林羽盯着她,“我说话算数。”
润叶抬眼看他,眼里有光闪了闪。
林羽正要再说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——
“林社长!麦田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