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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新麦试种时!田埂定情语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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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叶没伸手,也没站起来。她仰头看着他,眼睛有点湿。

“你不怕别人说闲话?”她问。

“怕。”林羽说,“但我更怕错过。”

她没再问。那天下午,她照样来浇水,林羽照样在地里忙。到了傍晚,夕阳把田埂染成橙色,两人坐在地头歇息。麦苗在风里轻轻晃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
润叶忽然开口:“你说的‘留下点什么’,是包括我吗?”

林羽没回答,而是慢慢侧过身,伸手覆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上。她的手有些凉,指尖微微颤了一下,但没有抽走。

“包括你。”他说,“包括这里的一切。等这些麦子黄了,我能收一季庄稼,也能办一场婚事。”

润叶猛地缩手,低头咬住嘴唇。她肩膀抖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是想哭。

“谁要你娶。”她声音很小,“荒唐。”

“不荒唐。”林羽看着她,“我说真的。丰收那天,我要全村人都知道,我林羽娶田润叶。”

她抬眼看他,眼里亮亮的。风吹过来,把她一缕头发吹到嘴边,她没去拨。

林羽伸手,再次握住她的手。这次她没挣。

“你不信?”他问。

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不知道能不能等那么久。”

“不用等太久。”林羽说,“麦子长得快。你每天来看它长大,就像看我说话算不算数。”

她终于笑了,笑得很轻,却很真。

“那你得保证,别让它死了。”她说。

“死不了。”林羽说,“我亲手种的,一粒都不会少。”

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手留在他手里。两人坐着,直到太阳落进山背后,天边只剩一抹红。

林羽起身,拍拍裤子上的土,然后拉她站起来。她没松手,任他牵着往村口走。

路上遇到几个收工的村民,有人打招呼:“林老师,润叶,一块儿回去啊?”

“嗯。”林羽应了一声。

那人笑着走了。润叶想抽手,林羽握得更紧了些。

“让他们说去。”他说。

她没再挣,低着头跟着走。

快到她家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。

“明天……我还去地里。”她说。

“我去等你。”林羽松开手,“早上六点,老地方。”

她点头,转身要进门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林羽站在原地没动。她抬手推门,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

一只麻雀从屋檐飞下来,落在门槛上,蹦了两下,叼起半粒麦穗又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