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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刚照进客厅,林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安迪把奶瓶放进温奶器。思欢趴在餐椅上,小手拍着桌面,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。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他说。
安迪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嗯,适合出门。”
“我想带你们去影楼。”林羽说,“拍张全家福。”
安迪动作停了一下。“拍这个干吗?平时不是经常拍照吗?”
“那是手机随便拍。”林羽说,“我想正经留一张。昨天思安跑出去喊那个男孩名字的时候,我觉得这一幕该记下来。”
安迪没说话,手指轻轻擦过奶瓶边缘。
“你担心孩子不配合?”林羽问。
“思羽肯定不愿意穿西装。”她说,“思欢也坐不住。”
“那就让她们自然点。”林羽说,“我们也不是要拿去参赛,就是想留下五个人在一起的样子。”
安迪盯着他看了几秒,慢慢点头。“行吧,周末去。”
周六上午九点,影楼来了电话,说预约时间到了。林羽叫醒两个孩子,安迪给思欢换好衣服。出门前,思羽抱着玩具车不肯松手,非要带着进摄影棚。
“这里不能乱放东西。”工作人员笑着说。
林羽蹲下来说:“你要是乖乖配合,拍完咱们去公园骑车。”
“真的?”思羽眼睛亮了。
“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一行人进了拍摄区。灯光打起来,背景换成浅米色布幔。摄影师让他们站成两排,林羽和安迪在后,三个孩子在前。
思羽扭来扭去,领结刚系上就被扯歪了。思欢突然哭了起来,伸着手要抱。
“别急。”安迪赶紧把她抱起来轻晃,“你看姐姐穿着裙子多漂亮。”
思安低头整理弟弟的衣领,又拉了拉妹妹的小手。“我们一起数到三,就笑好不好?”
摄影师举起相机。“来,看这边——”
咔嚓一声,画面定格。
“刚才挺好,再来几张。”摄影师说,“叔叔可以抱最小的那个,妈妈牵中间姐姐的手。”
林羽接过思欢,举高一点逗她笑。安迪握住思安的手,另一只手搭在思羽肩上。
“叔叔可以靠近一点,头靠过去些。”摄影师提醒。
林羽侧身,肩膀贴住安迪。两人目光交汇,都没说话,嘴角同时扬起。
“对!就是这个感觉!”摄影师连按快门,“别动,再笑一下——”
思欢伸手抓向镜头,林羽低头躲开她的巴掌,笑着把脸埋进她颈窝。安迪被他带动,笑得肩膀发抖。思安转头看父母,也跟着咧嘴。思羽趁机挣脱,抱着道具熊转圈。
“这张必须留着。”摄影师看着屏幕,“一家人真有默契。”
两个小时后,他们回到家。孩子们换了便服,围在沙发上翻看电子样片。安迪泡了杯茶坐在旁边,看了一会儿说:“照片里你笑得挺自然。”
“因为是真的高兴。”林羽说。
晚上十点,孩子们洗完澡睡熟。林羽从包里取出打印好的相纸,坐在书桌前仔细端详。
照片上的五个人挤在一起,笑容各异。思安护着弟妹,思羽搂着熊,思欢被林羽举在怀里蹬腿。他和安迪并肩站着,头挨得很近,眼神落在同一处。
他抽出一支签字笔,在相纸背面写下六个字:我的全世界。
写完后停了几秒,又用笔尖压了压纸角,确认墨迹干透才合上保护膜。
第二天早餐时,安迪打开手机相册准备传图备份,发现林羽已经把电子版设成了家庭群头像。
“你什么时候弄的?”她问。
“昨晚。”林羽喝完最后一口豆浆,“以后群里就用这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