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窗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。思安带着思羽绕着院子跑圈,思欢被推车带着晃,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林羽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,回头对安迪说:“我想下午带她们去公园。”
“去吧。”安迪说,“我收拾完就下去。”
林羽换了鞋,走到门口时又回来一趟,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张便签纸,展开看了一眼,然后贴在冰箱门上。上面写着:“我想陪你看日出,而不是看K线。”
安迪从厨房探出头,看见了那张纸,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林羽下楼时,三个孩子正围在滑梯旁。思安拉着妹妹的小手不让靠近,嘴里说着“还没轮到你”。思羽在地上爬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他走过去蹲下,帮思欢调整帽子的位置。
“爸爸今天不去上班吗?”思安问。
“不上。”林羽说,“今天爸爸休息。”
“那你能看我滑十次吗?”
“二十次都行。”
思安高兴地爬上滑梯,回头喊:“哥哥快来!”思羽手脚并用地往上爬,屁股一歪差点滚下来,林羽伸手扶了一把。
阳光照在滑梯金属边上,反射出一道亮光。林羽坐在台阶上,看着他们来回奔跑。思欢被抱在怀里,小手抓着他的手指不放。
下午三点,一家人回到家。安迪正在整理沙发上的玩具,抬头看见他们进门,脸上露出笑。林羽把孩子们安顿好,走进厨房。
锅里还温着粥,安迪正往碗里盛。林羽站到她身边,接过碗放进托盘。两人并排站着,一个盛粥,一个摆勺子。
“明天早上我来做。”林羽说。
“你确定不会打翻?”
“这次我会小心。”
安迪笑了笑,把最后一碗粥端出来。林羽拿起锅铲准备洗,安迪伸手拦住。
“今天你陪孩子玩了一下午。”她说,“让我来。”
林羽没坚持,把锅铲递给她。水龙头打开,泡沫慢慢涌出来。他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,袖子卷到手肘,水流顺着指缝滑下。
“其实这样也挺好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用急着去争,也不用担心错过什么。”林羽说,“就在这儿,看着你们吃饭,听着你们说话,就够了。”
安迪停下动作,回头看了一眼。她的眼神很安静。
晚饭后,孩子们被哄上床。林羽坐在客厅沙发上,翻着一本儿童绘本。安迪靠在他旁边,头轻轻搭在他肩上。
“你会后悔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不会。”林羽说,“最多是偶尔想起某个决策,会觉得要是还在可能更清楚。但比起这个,我更怕错过她们长大。”
安迪闭上眼,呼吸变得平稳。林羽合上书,轻轻挪动身体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楼下的路灯亮起,映出树影的轮廓。屋里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。
林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根被思欢紧紧攥过的手指还留着一点压痕。他抬起手,在灯光下看了一眼,然后慢慢放下。
第二天早上,林羽六点起床。他轻手轻脚走进厨房,拿出鸡蛋和面包。锅热了之后,他小心地倒油,打蛋,翻面。早餐做好时,太阳刚升到楼顶。
安迪下楼时,餐桌已经摆好。两碗粥,煎蛋,烤面包,还有切好的水果。林羽正用湿巾擦桌子,看见她进来,指了指早餐。
“没打翻。”他说。
安迪走过去坐下,尝了一口粥。温度刚好。
“以后每天都这样?”她问。
“你想的话。”林羽坐到她对面,“我可以一直做下去。”
安迪抬起头,看着他。晨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两人之间。
林羽伸手把她的杯子往她那边推了推。杯子里的粥还在冒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