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很快,这间房就被几十号人围得水泄不通,里面有穿着白大褂的人,也有不少穿着普通衣服,身上纹了纹身的人。
“有便衣警察。”周进的声音很小,他一眼就认出这些人里混入了警察。
“也有龙跃帮的人。”之前陆宴调查过龙跃帮,自然知道龙跃帮的人都会在手臂上纹一条漆黑的翔龙纹身。
看来周进的手下的确叫来了“救援”,但这些救援却不是站在他们这边的。
就在这时,人群忽然分开两边,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年龄在五十岁上下,面容严峻,一看就是老学究,但他的眼神不是科研人员的那种专研与清澈,而是浑浊又多疑。
男人先是扫了一眼屋里的狼藉,然后目光在周进的脸上停了停,最后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:“周警官,大半夜带人闯入我们医院的实验室,你有搜查令吗?”
周进冷冷地看着他:“实验室?李院长,这间屋子五年前就该封了,你心里没数?”
“有没有数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李院长背着手往前迈了一步,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,他身后那排人齐刷刷地往前压了一步,手里明晃晃的“凶器”掂着。
徐音和陆宴对看了一眼,心想完了,这下真被堵死在里面了。
周进上前几步,挡在众人的面前:“所以,李院长打算怎么样?”
“医院的事是我负责,出了这种乱子,我不好跟上面的领导交代。”李院长竖起两根手指,“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,一个是让所有人都成为我的人;另一个是让你们全都不能再说话。”
徐音立马举手:“我选第一个,能屈能伸才是牛马本色!我嘴巴特别严,真的,我连我前男友的银行卡密码到现在都没跟其他人说过,李院长您考虑考虑我?”
李院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了一下:“确实,你迟早也会成为我们的人。”
徐音正琢磨这话是几个意思,余光不经意扫到旁边柜子的玻璃门上,上面正映着徐音的脸。
不知什么时候,她脸上的皮肤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,从脖子一路蔓延到颧骨,连成一片。
刚才高度紧张的时候一点感觉没有,现在放松下来,徐音忽然觉得全身痒得钻心,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,从里往外拱,她恨不得立即伸手,把整张皮从头到脚撕下来。
“徐音?”
陆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伸手过来扶她肩膀,掌心刚碰到她的胳膊,就被她猛地甩开。
一股难言的烦躁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徐音的心头,像是有人往她的脑子里灌了一壶开水,看什么都烦,听什么都躁。
她的视线落在陆宴露在外面的胳膊上,那冷白色的皮肤,底下隐隐透出血管的青色,血珠从伤口往外渗,顺着小臂往下流淌。
一股血腥味钻进鼻子的一瞬间,徐音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兴奋起来。她头皮发麻,嘴里发干,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攥住了她。
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抓住陆宴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,牙齿陷进皮肉里,血在嘴里漫开,她恨不得撕开他的肉,咬得更深,再深一点,把那股温热腥甜的液体全都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