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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啊徐女士?”护士扒着门框问。
“靳筱月!靳筱月刚才站在我床尾,还冲我笑,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,把她关在房间里了!”徐音指着自己的房间,“你们去房间看看,地上还有血脚印……”
闻言,周进第一个冲进了徐音病房的大门。
房间的灯被点亮了,地砖上干干净净的,红色的灯光照着泛白的地面上,什么都没有。
这一动静终于把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高彤惊醒,她边揉眼睛边从床上坐了起来,奇怪地问:“发生了什么事情了?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?”
周进扫了高彤一眼,目光又落在徐音惨白的脸上,他皱了下眉头,表情和声音都很严肃,可他的微笑唇又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杀伤力:“徐音,你确定看见了靳筱月?”
“我确定!高彤就在旁边睡觉,我怎么喊都喊不醒!”
高彤一脸茫然地摇头:“我睡得挺沉的,什么都没听见,你要是喊得很大声我肯定能醒啊。”
徐音再接再厉:“要不然你去看监控吧,说不定监控拍到了什么,最好再去我房间的排风口看看,我怀疑那玩意是从排风口进来的。”
周进虽然不赞同徐音的说法,还是让人去调了监控,他自己则在排风口看了半天。
遮挡在排风口上的铁栅栏没有任何被撬开的痕迹,且排风口里也没有留下挪动过的痕迹,用手摸过去,只能摸到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半个小时后,周进派过来的人也从监控室回来了,说是走廊里就只有患者和医生、护士经过,至于徐音说的靳筱月,连个影子都没拍着。
“徐音,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?所以把做的噩梦当成真的了?”周进试探地问。
徐音竭力辩驳,说实话她现在也很恍惚,但她的一比一哈哈镜确实失效了,证明刚刚发生的事情是实打实的。
“我没做梦!那个人就是靳筱月,我没必要拿这种事开玩笑!”
蒋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,把徐音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说:“徐音,尸皮针的副作用之一就是会产生幻觉。你昨天下午刚打,神经还处于适应期,出现幻觉很正常。别怕,回去好好睡一觉,什么事情都没有了。”
高彤也在旁边点头:“是啊,我真什么都没听见,要是真有人进来,我不可能睡得那么死的。”
徐音张了张嘴,看着周围一圈人全是“你压力太大了”的表情,硬生生把话全都咽了回去。
她被护士重新送回了病房,高彤也跟了进来,倒了杯红糖水放在她的床头:“亲爱的,喝点红糖水压压惊吧,好好睡一觉,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徐音没理会高彤,目光朝着即将关上的病房门看去。
就在房门被关上之前,她看见周进站在走廊里没动,他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很奇怪,跟平时询问时公事公办的语气完全不一样,像是透过她在确认什么东西。
门被合上了,徐音重新躺回床上。
一旁,高彤很快又进入了梦乡,耳边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。她盯着天花板,通风管道安静如常,就好像刚刚的一切就真的是她的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