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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超,往左一点。”
“再左?”
“对。别把我的名字挡住。”
李超抱着一卷海报,在展示厅门口挪了半天,终于把苏晚的研究展板挂正。
林川站在两步外,看得直乐:“全国武考第七,到了华清还得给人举牌子。”
“你要不要来试试?”李超问,“这活左手干着正合适。”
“免了。我待会儿还得去领新刀。”
苏晚退后看了看,满意地点头:“辛苦。等汇报结束,请你喝东西。”
“听见没?”李超朝林川扬眉,“这叫有偿劳动。”
“那你得先把北线欠她的饭还完。”
三人正笑,展板前便围来几名学员。
一名高年级生指着其中的黄色波峰问:“你们当时为什么没直接派人进谷?不就能早点查清了吗?”
苏晚没有回避:“我们那时还不知道坡面是否稳定,也没有确认信号来源。派人进去可能更快知道答案,也可能多添几个需要救的人。后来通过侦察机和现场检测,才把几种可能逐一排除。”
那人听完点了点头。
李超在一旁扶着展板,忽然有点得意:苏晚讲起这些事,比她在食堂争一块煎蛋还认真。
展厅另一端忽然传来连续三声闷响。
砰!砰!砰!
围观学生挤在一起,中央立着一套半人高的银色训练装置。三块柔性靶板依次弹出,最后一块还没停稳,控制台就亮起红灯。
【连续输出完成。】
【第三次动作精度:不足。】
“不是已经打中了吗?”有人问。
“碰中了,不等于能在规定位置发力。”
裴砚站在控制台旁,手里拿着一张记录单。他看见李超,抬手招呼:“来得正好。昨天跟你说的项目,先给你看个样品。”
李超走近,发现装置正面还装着一只可以横向移动的软质冲击臂。
“这和普通拳靶不太一样。”
“当然。”裴砚笑了,“普通拳靶只告诉你第一拳有多重。我们想知道,第一拳结束后,你还有没有余力挡下一击,再把第二拳打准。”
刚才测试的是许衡。
他摘下护臂,甩着发酸的手腕:“第一下没问题,中间那次防护也挡住了。最后那块板一弹,我肩膀就跟不上。”
裴砚把他的曲线放大:“不是你力量不够。你在挡击时把护体源能留得太久,第三次动作自然慢。”
“那我再练几遍。”
“先休息。”裴砚递水给他,“我可不想第一天展示,就给医务室添个病号。”
李超盯着两次出拳之间的曲线,忽然想起秦越前些天在训练馆遇到的问题。
出得去,收不回来。
而他刚突破二境中期,恰好在练这个。
“我能试试吗?”
苏晚立刻看向他的右手。
裴砚也注意到了护腕:“只做低负荷动作演示。你不需要发力,最后两块靶板用左手触点。安全员在旁边看着。”
“行。”
李超走上软垫,听完简化规则。两块靶板会先后弹出,中间的冲击臂只以最低强度触碰护具。整个过程不超过八秒。
许衡主动帮他扣好左臂感应片:“别学我第一下就冲得太猛。那东西第二次出得比你想的快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
哨声响起。
第一块靶板从右侧弹出,李超没有急着用《踏云步》,只跨了半步,以左掌轻点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