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 第二条路第一步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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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馆里,林川用左手持刀,刚做完一次低速挥刀。刀锋停在胸前时,手腕明显向外翻了一下。

“看见没?”林川有点泄气,“我以前右手一拧就能收住,现在老怕刀掉。”

“你这只手平时拿筷子都不熟。”李超说,“凭什么第一天就跟右手一样?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先少挥两下,找准收刀的位置。”

李超站在侧面,帮他对照录像。两人都不能高负荷训练,干脆只用最慢的速度练动作。林川第三次终于将刀稳稳停住,兴奋地直扬眉。李超也试着用左手做了一个慢动作,却发现自己习惯性的护肩角度总偏一点。两人对着录像争了半天,最后还是林川先找准原因:“你别学我挥刀,你练你自己的拳。”

“还挺会教人。”李超说。

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天才?”

“嗯,学会用左手拿刀了。”

“你就不能多夸两个字?”

“绝世天才。”

林川笑着骂了他一句。练完,两人坐在训练馆门口吃饭,秦越恰好路过,看见他们一人一只伤手,忍不住问:“你们北线是不是专门练怎么用左手生活?”

“差不多。”李超举起筷子,“等养好了,再找你打。”

“我等着。”秦越笑着挥手,“别到时候把我等得都进三境中期了。”

晚上,李超回到那间低负荷修炼室。

他没有再做拳击动作,先照课堂要求完成一次第一回路,等呼吸和源能波动恢复平稳,才重新凝神看向第二回路。

零号碑依旧安静。那条被删除的限制没有重新出现,肩肘间的第二回路仍然向他敞开。

源能缓缓流入。

两个呼吸。三个呼吸。

昨天到这里,左肩已经有些发紧。今天他没有继续往深处送,而是让源能只在肩肘之间的短段往返,随时留意心口和肌肉的反应。

第四个呼吸,他主动退出。

监测仪没有报警。

李超抬起左掌,轻轻推上柔性板。数值和昨天相差不大,源能收束时的曲线却少了一次突兀的跳动。

他盯着那条平滑下来的线,心跳一点点快起来。

第五叠打完后最难受的,从来不是出拳那一瞬,而是劲力已经收不住,身体还得硬吃后面的震动。

如今第二回路只让他多掌握了一小段肩肘间的传导,距离解决腕部负荷还远。可至少他看见了方向。

李超没有继续加练,关掉设备,起身时摸了摸右手的护带。

苏晚恰好发来一条消息:

【北线的资料我整理到第二稿了。韩老师说了什么?】

【说我还得把手养好。】

【难得,你这次没跟老师讨价还价。】

李超回了个无奈的表情,随即将终端收回口袋。她有自己的研究要忙,他也有必须一步步走完的训练。

“别急。先把这一段练稳。”

他刚推开门,终端便震动起来。

是姜医生发来的复查通知。

【右腕恢复评估:后日上午。若通过,可逐步恢复低强度出拳训练。】

李超站在走廊里,低头笑了。

第二回路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

等右手真正能握拳,他终于可以试试,这一步能不能把《裂空拳》送得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