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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启舟站在舱外,没有替他喊停。
李超看见冲击臂离自己越来越近,终于咬牙撤去《叠浪劲》,只留玄甲防护。
他侧身接下冲击,顺势站稳,却没再追那个已滑远的靶子。
【追加目标:未完成。】
【负荷异常:已自行解除。】
他喘着气走出来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觉得亏了?”韩启舟问。
“差一点就能打中。”
“你也差一点就摔了。”韩启舟把回放投出来,“刚才三门同时抬升,动作精度立刻下降。那一拳即使打出去,也未必打得准。”
李超没吭声。
“再说,你主动关掉的是哪一门?”
“《叠浪劲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防护已经来不及收,继续追靶更危险。拳劲这时候用不上。”
韩启舟看了他一眼:“这个判断对了。就是做晚了。”
梁策站在旁边,忽然开口:“老师,能让他再试一次吗?我也想看看,提前收拳会怎样。”
“可以。第二次不计正式分。”
李超重新站进舱内。
这次他没有追求极限速度,而是在移动靶变向前,先把拳劲收回。
玄甲挡下冲击后,《踏云步》才短促启动。
啪!
他用一记普通直拳击中后移的靶心。
【追加目标:完成。】
【峰值负荷:较首次下降百分之十八。】
“看见没有?”韩启舟敲敲屏幕,“功法再灵活,也避不开身体疲劳。想练三门,就得知道什么时候只留一门。”
李超心头一动,却没有接话。
他当然清楚自己删过什么,也清楚韩老师说的是实际负荷,并非看穿了零号。
梁策笑着碰了碰他的护臂:“第二次比我刚才那套还顺。”
“你第一遍就知道什么时候停。”李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“我得栽一次才长记性。”
韩启舟把两份成绩发到终端。
【梁策:九十一分。】
【李超:八十四分。】
李超看见分数,忍不住叹气:“第一天就输七分。”
梁策扬起眉毛:“昨天那零点四,今天先还我一点。”
“记性真好。”
“我们家教拳,少算半分都得被学员家长追着问。”
两人正笑,韩启舟突然关掉了隔离舱。
“别忙着比。下午的实训,按两人一组。你们两个刚好搭档。”
梁策一愣:“我们不是竞争研修名额吗?”
“名额已经拿到了。”韩启舟看着他们,“接下来训练的是任务。一个人犯错,另一个人得知道怎么补。”
屏幕上出现下午的课程安排。
【双人对抗:限制任意一门登记功法。】
【附加条件:随机指定一人承担防护任务。】
李超刚看完,终端便响起苏晚的消息。
【训练怎么样?有没有又把自己练到头晕?】
他看着刚才的八十四分,忍不住笑了。
【晕过一次,已经学会停了。】
苏晚很快回复:
【这次我倒想夸你。不过先去吃饭。】
李超正要回消息,韩启舟又补了一句:
“下午我亲自当你们的对手。”
梁策的笑容慢慢僵住。
“四境?”
“放心,我只用二境强度。”韩启舟将训练短棍往肩上一搭,“不过出招的经验,可没法跟着降到二境。”
李超和梁策对视一眼。
上午他们还在比谁切换得快。
下午却得联手想办法,从这位四境导师的棍下完成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