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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选择的是你的行为。”
“性格可以伪装。”
“行为不会。”
李超沉默。
这个答案。
比他说“你天赋好”更加让他意外。
……
“你到底是什么?”
李超问。
“第七序列?”
虚影没有否认。
“曾经。”
“那现在?”
“残留。”
“为什么留下这些东西?”
“为了等待。”
“等待谁?”
虚影看向他。
“等待删除者。”
李超心里一震。
又是这个称呼。
删除者。
“为什么叫我删除者?”
“因为零号权限的核心功能。”
“就是删除错误限制。”
李超皱眉。
“错误?”
“谁定义错误?”
虚影没有回答。
只是说道:
“这是零号权限最大的风险。”
“删除限制。”
“并不代表一定正确。”
这句话让李超停住。
因为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。
以前。
他的能力带来的感觉一直是:
发现限制。
删除限制。
获得提升。
可是现在。
有人告诉他。
删除也可能错误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虚影说道:
“一个限制存在。”
“必然有原因。”
“有人设置它。”
“有人维护它。”
“有人依赖它。”
“你删除一条限制。”
“改变的不只是你。”
“还有与它相关的一切。”
李超脸色慢慢变了。
他突然想到。
自己删除《叠浪劲》三叠限制。
确实让自己变强。
但如果未来某一天。
他删除一个更大的限制。
影响的可能不是自己。
而是整个体系。
“所以零号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虚影沉默。
很久。
才回答:
“因为它也不知道。”
李超一怔。
“不知道?”
“零号权限没有完整意识。”
“它只能执行。”
“分析。”
“记录。”
“直到遇见你。”
“它才开始产生偏移。”
偏移。
这个词让李超心里一动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他说。
“也是它第一次主动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虚影没有回答。
而是看向李超手上的印记。
“因为它确认。”
“你不是使用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继承者。”
……
风突然停了。
整个荒原安静下来。
韩卓虽然听不懂全部。
但他听懂了一件事。
李超身上的东西。
比他们想象得更复杂。
“继承什么?”
李超问。
虚影慢慢消散。
最后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继承一个失败的选择。”
白光开始收缩。
李超向前一步。
“等等!”
“第七序列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虚影没有回答。
只是最后留下:
“零号权限第二阶段开启条件”
“完成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选择”
“不是为了胜利”
“不是为了生存”
“而是为了你认为正确的事情”
白光消失。
黑色岩石恢复平静。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韩卓走过来。
“听懂了吗?”
李超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不完全。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什么?”
李超沉默片刻。
然后说道:
“知道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的能力。”
“可能比我想象中危险。”
韩卓点头。
“还有呢?”
李超看向远处裂界。
“也比我想象中重要。”
就在这时。
终端突然响起。
邵文的通讯接入。
声音急促。
“李超。”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怎么?”
“东区出现新的异常。”
“什么异常?”
邵文停顿。
“所有被记录过的异常异兽。”
“正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。”
李超看向地图。
下一秒。
脸色变化。
所有红点。
全部朝着他所在的位置。
而地图中心。
标记只有一个。
“零号规则残留区域”
李超握紧拳头。
他终于明白。
刚才那个声音为什么说:
找到你了。
不是它找到了他。
而是整个裂界。
开始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