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删除不了的东西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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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改变。

“你小心。”

韩卓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
李超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……

中央晶体前。

李超伸出手。

没有开启武纹。

没有调动源能。

只是接触。

瞬间。

世界变了。

没有声音。

没有光。

没有身体。

他像进入了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间。

这里没有地面。

没有方向。

只有无数破碎的信息。

武学。

武契。

战斗。

记忆。

像无数人的人生碎片。

从他身边经过。

李超看见了一个孩子。

第一次检测气血。

失败。

看见一个武者。

第一次进入裂界。

害怕。

看见一个老人。

一辈子研究武契。

最终消失。

这些不是幻觉。

是记录。

那个东西保存的东西。

不是力量。

是经历。

可是。

为什么?

就在这时。

一个声音响起。

“为什么?”

还是那个问题。

李超转身。

那个未知存在出现在这里。

没有巨大的身体。

没有暗红组织。

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形。

“你收集这么多。”

李超说道。

“就是为了知道为什么?”

对方没有回答。

但周围的信息开始变化。

无数人的选择。

无数人的战斗。

无数人的死亡。

快速闪过。

它似乎想告诉李超。

它拥有全部。

“你有很多。”

李超看着它。

“但你没有一个。”

未知存在停顿。

“没有什么?”

李超说道:

“没有第一次。”

“第一次害怕。”

“第一次失败。”

“第一次选择。”

“第一次后悔。”

这些东西。

它没有。

因为它一直站在外面。

观察。

记录。

复制。

但从没有真正经历。

未知存在沉默。

很久。

很久。

它突然问:

“如何拥有?”

李超愣了一下。

这个问题。

不像敌人问的。

像一个刚出生的生命。

第一次问世界。

如何成为自己。

李超想了想。

回答: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……”

未知存在停顿。

“你不知道。”

“对。”

李超点头。
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成为现在的我。”

“我只是一路走过来。”

“遇到事情。”

“做选择。”

“然后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
“不是收集来的。”

“是经历来的。”

空间开始震动。

未知存在身上的无数信息开始混乱。

像第一次无法处理答案。

下一秒。

零号权限突然弹出。

“检测到核心规则冲突”

“未知目标正在自我重构”

“建议退出”

李超一愣。

自我重构?

它在改变自己?

就在这时。

外界。

中央晶体突然停止闪烁。

十二道光点同时稳定。

陈默睁大眼睛。

“成功了?”

邵文看向他。

“什么成功?”

陈默低声:

“它第一次……”

“不是为了复制别人。”

“而是在改变自己。”

……

然而。

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结束时。

李超脑海中。

突然出现了一条新的提示。

不是零号权限。

而是未知来源。

“谢谢。”

两个字。

非常简单。

李超愣住。

下一秒。

整个空间崩碎。

他猛地睁开眼。

回到地下大厅。

第一眼看到的。

是韩卓焦急的脸。

“你醒了?”

李超没有回答。

只是低头。

看向自己的手。

那里。

多了一道新的痕迹。

不是武纹。

不是伤口。

像一道无法删除的标记。

零号权限缓缓浮现。

“检测到未知规则印记”

“状态:不可解析”

“不可删除”

李超看着这行字。

第一次。

没有立刻想删除。

因为他突然意识到。

有些东西。

可能正因为不能删除。

才真正属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