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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。
第二轮。
第一具出拳。
李超不再让镇岳覆盖整个右臂。
只护肘部。
因为真正碰撞点——
就在那。
砰!
负荷更低。
第二具正面冲。
裂空不用两个节点。
一个。
打脚下。
动作一顿。
第一武纹空出的部分——
两叠!
轰!
击退。
“66%”
第三轮。
三个人同时动。
李超第一次乱了。
镇岳想开。
裂空也想开。
脚下又需要身法。
两道武纹一瞬间负荷超限。
“警告”
“双纹负荷冲突”
李超立刻砍。
镇岳只留胸口。
裂空取消两个节点。
身法不用奔雷。
只走踏云。
三个需求。
同时保留最低够用版本。
砰!
第一拳扛住。
裂空逼退第二人。
一步踏云让开第三个。
没一个动作开满。
却全解决了。
“第二阶段适应度:69%”
程岳站在外面。
慢慢皱起眉。
不是觉得李超练错了。
恰恰相反。
太对了。
大部分人练《无间战法》,第二阶段要学的第一件事是:
怎么让两道武纹同时承担更多。
李超却像是在学另一件事。
怎么让每件事都只占它真正需要的那一点。
看上去差不多。
实际完全不同。
前者追求承载。
后者追求效率。
二十分钟后。
李超已经满头是汗。
气血反而只掉了八码。
“第二阶段适应度:76%”
他忽然停下。
程岳问:
“不练了?”
“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李超看着场内三具傀儡。
“我现在分配得越来越快。”
“但都是看见攻击以后再分。”
程岳点头。
“正常。”
“太慢。”
程岳沉默。
二境初期。
你跟我说看见以后再调负荷——
太慢?
李超继续道:
“真正碰上沈青霄那种速度。”
“或者你。”
“我看见再调,已经挨打了。”
这次程岳没反驳。
因为这话是对的。
高手真正的“无间”。
从来不是反应快。
而是武纹本身已经形成习惯。
身体知道什么时候该把力量送到哪里。
不需要每一次都先经过脑子。
“所以第三阶段是什么?”
李超问。
程岳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自己不是有说明?”
“想听你的。”
程岳沉默两秒。
然后抬起右手。
三道武纹同时亮起。
第一道维持循环。
第二道身法。
第三道源能外放。
下一瞬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就在右脚落地的一瞬——
第二武纹负荷降低。
第一武纹瞬间接过部分腿部源能。
第三武纹的外放却提前转向右手。
整个变化快得李超几乎没看到过程。
程岳道:
“第三阶段。”
“武纹职责切换。”
“不是你决定第一纹练什么,第二纹练什么。”
“而是——”
“哪一道武纹现在空着。”
“哪一道就接。”
李超眼神慢慢亮起。
这和他今天的想法又不一样。
自己目前仍然潜意识里把两道武纹分成:
第一武纹。
第二武纹。
各有主次。
第三阶段却是——
连这个区分都开始打掉。
“多久能学?”
李超问。
程岳看了一眼他现在的数据。
“第二阶段适应度:76%”
“先把第二阶段练完。”
“明天?”
“正常来说。”
程岳顿了顿。
“至少三到五天。”
李超点头。
没说什么。
重新走进训练区。
三具傀儡再次启动。
第一拳来了。
这一次。
李超没有先想:
用镇岳。
还是裂空。
他只盯着拳锋落点。
右肩。
需要防御。
那就把力量——
送过去。
嗡。
两道武纹同时轻轻一震。
“负荷重新分配”
拳落。
砰!
李超只退半步。
系统数字再次跳动。
“第二阶段适应度:77%”
距离全国武考正式开始——
还有三天。
三到五天?
李超有点嫌刚才那个数字涨得慢。
可一想起三具傀儡同时上来,自己险些分不清负荷的那一下,又把急劲压了回去。
先把眼前这一轮练明白。
他重新看向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