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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只拍到桌面。
一张神职授予页被推到一边。
另一只手把拒签回执放进归档槽。
画面边角能看到经手编号。
和原页一致。
顾念没有给那只手安名字。
也没有凭手背、袖口去认人。
只保能看到的部分。
“旧影像来源:受封资料移交端”
“影像内拒签页编号:与原页对应”
“影像记录动作:拒签页进入归档槽”
“影像是否拍到陈守年本人正面:否”
王承业问:
“那能不能证明是他亲手放进去的?”
“不能。”
顾念道。
“只能证明这张拒签页当时进入了受封归档。”
“签是谁的,靠签样和原页核。”
“人有没有站在镜头外,不猜。”
这条线和老许的原件线接上了。
乙七三一又把经手编号拆开。
编号前段对应受封端。
中段对应旧执行者个人材料。
末段是拒签处理序列。
不是后来从别处搬来的孤页。
“经手编号结构:与旧受封拒签流程对应”
“编号形成时间:与原页及影像时间可接”
“跨档错挂:当前未见依据”
陈玄一直没说“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这么做”。
那是动机。
现在没有。
也没因为自己刚拒绝正式神籍,就把陈守年的拒封自动解释成同一理由。
两个人面对的条款是不是一样。
当时有没有愿债。
有没有香火。
回收口具体写到哪一步。
都还没核。
王承业显然也想到这一层。
“你俩都拒了。”
“但不能先写成一个原因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只记选择。”
王承业把人证页落下来。
“陈守年旧记录所示当前选择:拒绝受封”
“拒绝原因:现有材料未完整证明”
“陈玄当前拒绝神籍:属于本人独立选择”
“两者动机相同:未成立”
陈玄这才把册门外页调出来。
没有问陈守年现在在哪。
只问这张拒封回执在旧受封体系里代表什么。
“拒封回执用途:记录本人未签收对应神职”
“拒封以后,能不能自动写成死亡?”
“不能”
“能不能自动写成失踪?”
“不能”
“能不能自动写成执行资格恢复?”
“不能”
三条都没给它扩。
人间问册令随后只压当前事实。
“问册对象:陈守年是否曾拒绝签收该项神职”
“核验一:拒封原页是否存在”
“是”
“核验二:拒签痕是否与陈守年既有旧签样本对应”
“是”
“核验三:经手编号与旧影像是否可交叉”
“是”
“核验四:现有材料能否证明拒封后的本人状态”
页面停了一会儿。
“不能”
五条工作线随后各自收口。
王承业保本人历史选择,不补动机。
孙慧保现实身体与生死边界。
顾念保旧影像来源和归档过程。
老许保原页、纸张、旧签与持有链。
乙七三一保经手编号和形成时间。
最后由陈玄落结果。
“陈守年受封提议:存在”
“对应神职本人签收:无”
“拒封回执原页:存在”
“拒签记录:与陈守年既有材料可对应”
“拒封后神职登记至本人名下:未见”
最后两行单独落下。
“陈守年曾拒绝受封:可核”
“拒封后状态:未知”
陈玄看了那两行几秒。
没有问册追父亲生死。
也没有拿自己的清算力去碰那段空白。
空白就是空白。
傍晚。
材料准备重新入袋。
老许把回执翻回保全角度时,动作忽然停住。
“背面有字。”
不是新浮出来的。
是纸张老化以后,原先贴在封套边缘的一小段背文露了出来。
顾念重新开连续录像。
老许没有直接揭封套。
只把可见部分放大。
一行旧规则慢慢显出来。
没有署名。
也没有写是谁解释给谁听。
只有一句。
“力量可兑,名位可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