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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执行资格也不要并进神位。”
录音停在这里。
顾念没有重放。
先看原始页。
乙七三一已经把声音记录的编号、形成时间和那名旧执行者的受封编号并到一条线上。
“声音记录形成:受封审核前”
“说话主体编号:与受封对象对应”
“原受封书编号:对应”
“白砚山审核放行:发生在该记录之后”
王承业盯着那句原话。
“这算明确拒绝了吧?”
陈玄道:
“先核这段录音有没有动过。”
老许接手载体。
声音记录不是刚从某份文字回执里自动生成的。
原始存储痕还在。
旧落印也能对上。
中间有保存缺口。
但现有这一段没有发现重新拼接的痕迹。
“原始声音载体:存在”
“当前可见片段:未见后期拼接痕”
“完整谈话前后内容:存在缺口”
“不得据此补全未记录部分”
陈玄看向远程页面。
“白砚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这句话你听过没有?”
白砚山没有马上答。
过了片刻。
“听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审核前。”
“当面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受封材料送到审核席以后,我看过这一段。”
王承业立刻问:
“所以你审核的时候知道他反对?”
白砚山道:
“知道他在这个时间点说过反对。”
“后来有没有改口接受,我记不清。”
陈玄抬手。
“到这里。”
这一句不能再往前走。
现有录音可以证明当时反对过。
不能只靠白砚山一句“不记得”,推定后来一定接受。
同样也不能因为前面有反对,就直接说后面从来没有同意。
“受封前明确反对记录:存在”
“白砚山审核前曾查看该记录:本人承认”
“反对之后是否出现新的本人同意:当前需继续核”
结论刚挂出来。
天册受封旧页忽然往上一翻。
白砚山那一栏被单独抽走。
一道神庭申请压在最上面。
“申请:排除白砚山全部证词”
“证人存在既有程序责任”
“证人已因相关审核行为受限”
“其陈述存在自身责任关联”
王承业看乐了。
“昨天刚给他加完责任。”
“今天就说他有责任,所以一句都不能听?”
陈玄没跟着笑。
“先问申请范围。”
页面补出。
“白砚山就旧执行者受封体系所作全部陈述”
“全部?”
“是”
“包括他说自己签过哪一页?”
“是”
“包括他承认自己知道回收条款?”
“是”
“包括能和原页、旧印直接对上的部分?”
停了一下。
“证人可信性已受责任影响”
陈玄看着这一行。
“可信性可以核。”
“不能一句话替证据消失。”
他先把白砚山此前的证言全部拆开。
第一类。
本人承认签过的受封书。
有原页。
有审核痕。
有编号。
第二类。
本人承认审核时知道回收条款、知道原执行资格会并入神职管理。
受封书原条款在。
资格流转页也在。
第三类。
白砚山说旧标准审核不要求逐项确认。
有多份受封页结构和既有流程记录能对应。
第四类。
他对其他审核席、上层制定过程以及未亲历个案的判断。
外部证据不完整。
陈玄直接划开。
“第一类:有原页及审核痕交叉”
“第二类:有条款页及资格流转记录交叉”
“第三类:有多份流程载体交叉”
“第四类:超出本人直接亲历或外部验证不足部分”
“第四类先不取。”
白砚山在待审席那头没有说话。
神庭页面却立刻亮了一下。
“部分证言已排除”
王承业问:
“那前三类呢?”
陈玄道:
“继续核。”
顾念把白砚山每一次远程作证的原始画面调出来。
没有剪成“认罪合集”。
每一段都保问题、回答和当时展示给他的材料。
尤其是昨天那份受封书。
白砚山先认审核痕。
后面老许才完成原页复核。
时间没有倒置。
“本人陈述形成:在前”
“物件复核完成:随后”
“两者关键内容:可对应”
乙七三一接着核编号。
白砚山报出的那串旧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