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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玄道:“免罚另算。”
许闻策纠正他。
“不是免罚。”
“是以赔偿、停害和后续观察代替立即剥权。”
“处罚还在。”
陈玄指向结果栏。
“神职没剥。”
“影没囚。”
“违规香路之外的旧责任也不再追。”
“你管这个叫还在?”
许闻策没有退掉条款。
“普通人要的是钱、治疗和日子恢复。”
“不是看神被关在哪本册子里。”
“由他们选。”
代行所很快公开第二份规则。
“受害人可自愿接受赔偿和解”
“本人撤回个人求偿后,代行所停止继续代追”
“履行赔偿的神明可申请处罚转为观察”
三项全部摆在明面。
没有藏页。
没有事后补字。
也没有拿受害人的其他签名转作同意。
陈玄不能用东陵验印标准直接封掉它。
这里不收跪拜。
不冒用执行堂。
不伪造代行印。
付款结果公开。
和解条件也提前写明。
许闻策不是梁阔。
他没有躲在神像后面收恐惧和服从。
他把神明愿意付多少钱、受害人能够得到什么、神职可以保留到什么程度,全写在桌面上。
老许看完代行印投影。
“东西是真的。”
“承诺也写得明白。”
顾念道:“问题也写得明白。”
陈玄点在处罚观察那一栏。
“它做过的事。”
“谁有权用钱删?”
许闻策道:“受害人有权决定自己还追不追。”
“个人追偿。”
陈玄道:“不是神职处罚。”
“神明如果已经赔偿,又停止侵害。”
“继续处罚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让它下次不敢。”
许闻策停了片刻。
“你处罚一个。”
“地方神职就可能缺一个。”
“我保住神职。”
“也让人先拿钱。”
“这就是代行所存在的理由。”
陈玄没有和他继续绕。
“牌可以挂。”
“钱可以付。”
“身份照实公开。”
他把完整代行印的核验结果放进旧院公开页。
“神庭旧材料真实”
“巡香会担保真实”
“秩序影仅见证公开程序”
“许闻策不具备正式人间执行者身份”
“人间神愿代行所不属于人间执行堂”
五项分别落下。
代行所的牌没有碎。
许闻策的印也没有失效。
七地代理页反而因为身份公开,开始稳定受理材料。
“许闻策不是低级冒名者”
这一项同样进入记录。
陈玄没有为了压他,把真印写成假印。
也没有把真实赔偿改成收买。
可代行所最后那条规则也被单独固定。
“允许神明以赔偿申请免除即时神职处罚”
许闻策看见“免除”两个字。
“我保留异议。”
“留。”
陈玄道:“异议放意见栏。”
“结果看你们怎么做。”
厨房里的水已经烧开。
王承业把面下进锅里,又切了点剩下的青菜。
“先吃还是先接?”
旧院收件格连续响起。
不是巡香会命令。
也不是地方神影攻击。
几名此前要求停止联系的受害人,主动提交了案件转移申请。
有人需要继续治疗。
有人店铺停业,等着搬迁款。
有人还在自费寻找失踪家人。
申请里没有一个人否认原来的证词。
也没有人说神影没有作恶。
他们只将个人求偿部分从旧院撤出,转交代行所处理。
“保留原有事实”
“撤回个人求偿”
“申请人间神愿代行所先行赔偿”
三项出现在第一批申请上。
王承业没有劝他们留下。
“按本人意思转?”
陈玄拿起筷子。
“转求偿。”
“证据不删。”
“处罚不替他们撤。”
代行所的公开页很快接走申请。
第一笔垫付款已经排入支付。
每份付款页后面,也都挂着同一项。
“相关神职处罚转为观察”
旧院的面刚端上桌,新的转移申请又压进收件格。
最上面只有一句手写的话。
“我知道它该受罚。”
“可我先等不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