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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项落稳。
校门外的家长收到新通知后,仍有人不满意。
“孩子准备这么久,连名次都没有?”
“以后升学怎么办?”
老师解释了几遍。
这只是校内模拟考试。
正式升学记录没有使用这份成绩。
一名家长仍问:
“我孩子本来就能考好。”
“凭什么和其他人一起不排名?”
陈玄没有让人闭嘴。
顾念也把这项反对意见完整留在家长反馈里。
“现有材料不能证明每个学生都被影响。”
许闻策道:“你直接停掉全部排名,确实让没有受到影响的人承担了代价。”
“这场考试是谁统一发的香签?”
“学校。”
“谁把不领的人调到最后一间?”
“学校。”
“谁让金榜接进所有普通考场?”
许闻策没有回答。
陈玄道:“不是学生把风险混在一起。”
“是项目从一开始就没分开。”
“现在分不清。”
“不能挑看起来正常的先发。”
许闻策看向被封在空白榜里的金榜郎影。
“处罚神影没有问题。”
“学校后面怎么运转,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地方学校看到澜州的结果。”
“以后遇到类似项目。”
“可能连正常的考前辅助也不敢用。”
“有对象。”
“有凭据。”
“有明确结果。”
陈玄道:“可以用。”
“拿不出来。”
“就别往学生身上试。”
许闻策道:“地方学校需要稳定。”
“成绩体系不能每次遇到争议就停。”
陈玄把一张被换过姓名的成绩单推到他面前。
“稳定不是让没做题的人拿分。”
许闻策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我说的是学校整体。”
“学生不是整体里的零件。”
陈玄将已经核验的三类归属压到执行回执上。
第一类是姓名。
学籍、家庭确认和本人记录共同固定。
第二类是答卷。
考号、笔迹、座位和连续答题过程共同固定。
第三类是学习结果。
课程、作业、修改、考试和本人形成的解题过程共同固定。
三者都属于具体学生。
不能因为学校统一考试、统一发签、统一排名,就被写成可以集中调配的公共资源。
执行堂落下第一项常驻结果。
“学生姓名、答卷、学习结果不得被神愿转移”
金榜香签合同里残留的“统一调配”四个字同时脱落。
没有影响学校统一排考。
没有影响老师阅卷。
更没有禁止学生自愿参加普通辅导。
被禁止的只是借集体安排转走个人所得。
校方负责人道:“学生在校期间,本来就要接受统一管理。”
“统一上课可以。”
“统一考试可以。”
陈玄道:“统一交脑子不行。”
第二项结果落下。
“学校不得以集体安排代替学生个人同意”
合同附件中的有效手印栏当场失效。
学校以后再组织类似项目,不能拿一场家长会、一次统一发放或一份隐藏后果的签名,替所有学生证明已经同意转移姓名、答卷和学习结果。
两项结果接入旧院常驻回执。
王承业核对完,只公开规则和处理方式。
没有公开任何学生姓名。
顾念封存最后一段家长反馈时,外面的天已经亮了。
学校食堂送来热粥和鸡蛋。
几个人在会议室吃了十几分钟。
乙七三一剥鸡蛋时,蛋壳掉进黑匣边缘。
顾念把黑匣往旁边推了推。
“你归档归到饭里了。”
乙七三一捡起蛋壳。
“这是意外进入。”
“那就扔垃圾桶。”
陈玄吃完一碗粥,把澜州案的公开回执重新核了一遍。
金榜郎影受罚。
学生记忆逐项归还。
污染排名停用。
学校和经办人员责任继续保留。
赔偿已经执行。
没有一项互相替代。
许闻策收起地方学校联保意见。
“这次我不拦。”
“以后不一定。”
“带证据来。”
陈玄道:“别只带赔偿单。”
旧院凭据格就在这时发出重响。
不是学校案的补充材料。
王承业传来一张盖着矿区公章的证明。
正面只有一项结论。
“北岭矿区生产期间零事故”
顾念让他翻到背面。
纸页转过来后,会议室里没人再吃东西。
背面没有说明。
全是手印。
有的缺了指节。
有的压着缝合线留下的痕。
还有几枚手印边缘,沾着没有擦净的矿灰和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