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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高席的主印先压住名单边缘。
“私留名单来源不明”
“不得据此恢复任何身份”
陈玄没有抢着认人。
他把纸卷按在发票簿上。
“名字先不恢复。”
“先查名单上写过的事。”
白砚山道:“你倒没我当年急。”
“你急完以后,被人按在席底。”
陈玄翻开第一栏。
上面没有完整姓名。
只有死亡时间、最后一次执行记录和被转走的结果。
最高席道:“死亡人员不具备归名必要。”
“人死了。”
陈玄道:“他做过的事还在用吗?”
目录席调出对应记录。
三项禁债规则仍在现行目录。
两份封存结果仍被总簿调用。
来源栏全是空白。
黑匣落字。
“人员已死亡”
“执行结果仍被沿用”
“原始归属未登记”
陈玄把这一栏压进发票簿。
“第一类:已经死亡”
“人救不回来。”
“结果归谁,照样要查。”
第二栏的纸面被刮得更狠。
姓名位置只剩几道笔痕。
后面却留着执行事项。
有人封过神影替身。
有人拒绝过总簿删证。
有人把普通人证词送进外廊前的最后一格。
乙七三一看着其中一个编号。
“这个我记得。”
“记得人?”
“不记得名字。”
“记得他把一页不该删的记录塞进黑匣。”
最高席道:“模糊记忆不能用于归名。”
陈玄点头。
“所以不归名。”
他在第二栏落下:
“第二类:姓名被抹”
“先恢复事件,不直接补名”
留名链没有去碰空白姓名。
只扣住后面的执行事项。
除名墙上,三个编号后面先后亮起旧事件。
没有人从墙里走出来。
但神庭再调用那些执行结果时,来源栏不能继续空着。
第三栏的纸角带着买账印。
每个编号后面都跟着一条离簿价。
有的是一命。
有的是一愿。
有的直接写着执行名位。
最高席道:“被执买人买走者已经脱离神庭现行体系。”
“脱离以后死没死?”
陈玄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现在在哪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做过的结果呢?”
“部分仍在神庭目录。”
陈玄把买账印逐枚压亮。
“第三类:被执买人买走”
“仅恢复交易事件与去向记录”
“不得将买离直接写成自愿离簿”
清账铜滚过几张旧页。
原本统一写着“主动离开”的条目,底下露出买价和支付物。
目录席想把底字重新盖住。
审神令先封住纸角。
“买走就是买走。”
“少替人补自愿。”
第四栏没有离簿痕。
编号后面仍挂着神庭席位。
有的成了抄录工具。
有的成了封存器附属。
还有两个编号被压在内审席底层,至今仍给席位提供旧规则支撑。
白砚山看了一眼。
“这些最难弄。”
“人还在?”
“有的在。”
“有的只剩身份作用。”
陈玄没有碰席位。
他只把现状记下。
“第四类:仍被压在神庭体系内”
“当前形态逐项核验”
“不得因仍在使用而视为自愿归属神庭”
最高席道:“该分类会影响现有席位稳定。”
“影响了再审。”
陈玄道:“先记事实。”
衡席没有挡。
现有编号、席位连接和调用结果都能核验。
第四栏进入待查。
第五栏最短。
纸上只有几个名字。
没有刮除。
没有锁链。
每个人后面都有现行席印。
有人进入目录席。
有人替内审席补过除名说明。
还有一人参与过旧执行者清理。
王承业的声音从旧院入口传来。
“这批总算过得不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