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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玄把三张抢在前面的审查页全部压到一边。
“既然你要先审。”
“就别让它们替你选。”
白家旧主站在临时被审席后。
三根锁链仍拴着脚腕。
“选哪件都一样。”
“先把杀神落了。”
审录席残印立刻亮起。
“白家旧主承认杀害正神本体”
“事实无争议”
陈玄抬手压住第二行。
“他承认。”
“不等于不用验。”
白家旧主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比你爸麻烦。”
“他骂完就动手。”
“你先闭嘴。”
陈玄把命额血页铺开。
血页上,养命神的神名已经暗了。
可被撕开的命额流向还在。
四十七份家长旁证沿着页边排开。
审录席道:“被杀者行为另案处理。”
“杀神事实不因被杀者存在争议而改变。”
“我没说改变。”
陈玄道:“我先验他杀的是不是本体。”
白家旧主掌心那块血页残角落下。
残角碰到主血页,断口完全对上。
黑匣从两处血痕里拉出同一段旧影。
养命神庙门被砸开。
神像胸口裂成两半。
没有替身神影逃出。
没有分庙回声保留。
神名、愿力和神债入口同时断裂。
“养命神本体死亡”
“死亡时无可用分身”
“最后执行痕迹指向白家旧主”
审录席的红页重新落下。
“杀害正神本体成立”
陈玄没有挡。
“这一条留。”
白家旧主道:“本来就该留。”
“杀它的人是我。”
目录席随即补上一句。
“无神庭正式执行批准”
陈玄看向白家旧主。
“有批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申请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不等?”
“等你们批完。”
“那批孩子先死完。”
内审席落字。
“被审者以个人判断替代正式程序”
白家旧主道:“是。”
“当时谁也拦不住我。”
“再来一次?”
“照杀。”
审录席抓住这句。
“毫无悔意”
陈玄把那张页翻过去。
“悔不悔不影响事实。”
“现在查他杀神时伤了谁。”
审录席道:“养命神。”
“除了它。”
“神庙侍从三名受伤。”
“身份。”
三道旧记录从神庙残页里翻出。
“养命神愿役”
“负责收取家长手印”
“参与命额转供”
陈玄逐项压下。
三人都活着。
一人断了手。
两人被白家旧主打昏。
没有普通香客死亡。
没有家长被他当场伤到。
黑匣落下结果。
“杀神行为成立”
“未经完整执行程序”
“现场伤害对象为养命神及三名愿役”
“未发现白家旧主伤害家长记录”
白家旧主扯了扯锁链。
“这一笔记我名下。”
“别往白家人身上挂。”
目录席立刻道:“白家长期保存其遗留证物,属于行为延续。”
陈玄抽出断契。
“白家旧主个人行为”
“白家后人当然承责”
刀口切下。
第二行当场断开。
“保存证物的事单审。”
“杀神不能顺着血缘往下传。”
目录席道:“白家因其行为获得留证地位。”
“有没有获利?”
“形成特殊旧柜权限。”
“白家用这权限收过香火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收过愿力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拿旧柜替人开过债?”
“没有现存记录。”
“那先别把权限写成收益。”
王承业的声音从旧院入口传来。
“祖宗打了人。”
“后代家里有个柜子。”
“你们就想连柜子带人一起罚?”
目录席没有回他。
陈玄在第一项
“白家旧主杀害养命神本体,事实成立”
“未经完整程序擅自执行,个人责任待定”
“该行为不得自动转为白家后人责任”
第一项固定。
陈玄抬手指向第二张页。
“私留人间证词”
“这个认不认?”
白家旧主道:“认。”
“留了多少?”
“能带走的都带了。”
“具体。”
白家旧主看向血页旁的目录。
“四十七份家长证词。”
“七份孩子病历副页。”
“两段神庙收印旧录。”
“三张命额转供底单。”
乙七三一依次核对。
四十七份家长证词已经在案。
七份病历副页留在白家旧柜。
两段收印旧录,一段完整,一段缺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