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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具有固定名称、固定地点、固定看守人。”
“派出所也有。”
“该入口可接收神债材料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存在形成独立执行体系的可能。”
“现在形成了吗?”
“尚未。”
“伤到谁了吗?”
“尚未。”
“收香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收愿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人拜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陈玄把三项记录逐项压在第三张审查页上。
“不收香火”
“不收愿力”
“不建立供奉”
“你审的是入口现在做了什么。”
“还是怕它以后做什么?”
衡席道:“防止风险,比事后纠正更稳妥。”
“那就写预防措施。”
“不是先停入口。”
衡纹在桌面画出一条灰线。
“建议暂停人间执行堂接收功能,待风险复核完成后恢复”
王承业在旧院拍了拍墙。
“这不是建议。”
“手都伸到格口了。”
三道凭据格同时暗了一寸。
陈玄抬起审神令,压住灰线。
“暂停会造成什么?”
衡席道:“减少未经筛选的案源。”
“减少的是无效案源,还是全部案源?”
“复核期间暂不区分。”
“那已经提交的人呢?”
“等待。”
“等多久?”
“以内审结论为准。”
陈玄把神庭外廊堆积四十一年的证词墙压在灰线上。
“你们以前也让人等。”
“等出了这堵墙。”
灰线被旧证压弯。
陈玄继续落字。
“风险复核不得中止既有证据入口”
“可增加核验,不得停止接收”
第三张审查页上的“暂停”被挤掉。
衡席没有再碰旧院入口。
第四张审查页转到陈玄面前。
“接收福生内部争议账目,可能介入福生内部权力争夺”
“这个有一半对。”
陈玄道。
衡纹停住。
“福三想借我打福一。”
“所以我把他也列进核查。”
“你既知其动机,仍接收材料。”
“动机有问题,账就必然是假?”
“内部材料可能经过选择。”
“所以对照现行账、删改记录和原始抄录员。”
“福三可能为争夺后柜账权作伪。”
“查出来就记他。”
“福一也可能为保住总账权删账。”
“查出来也记他。”
陈玄把接收回执拍在桌面。
“接收不代表内容全部成立”
“提交人福三同时列入核查”
“这两行哪一行替福三站队了?”
衡席没有回答。
四张风险页重新排列。
第一项只剩持续观察。
第二项无法写出具体过界。
第三项暂停建议被撤。
第四项已经有双向核查措施。
陈玄把四页推回桌对面。
“风险可以记。”
“处罚依据呢?”
衡席道:“内审并未处罚。”
“刚才谁想停入口?”
“临时风险控制。”
“控制造成的后果算不算处罚?”
衡纹终于不再落字。
陈玄将断契压在桌面。
“存在风险”
“已经有罪”
两行被刀口分开。
黑匣当场落印。
“衡席风险审查结论:保留观察”
“不得据此暂停陈玄执行资格”
“不得据此关闭人间执行堂”
王承业在旁证入口道:“茶还喝不喝?”
陈玄看了一眼没动过的杯子。
“冷了。”
衡席道:“陈执行者。”
“风险说明结束。”
“还有一件旧事,需要你确认。”
桌面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。
一张发黄的确认页被推了出来。
页首写着:
“暂借确认”
下方没有陈父的名字。
只有陈氏旁证人的关系位。
纸角压着一枚已经发黑的手印。
衡席道:“这是他本人按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