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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附注位置”
审录席抬牌。
“附注与主签署无关”
陈玄道:“有没有关,照出来再说。”
清账铜往下一压。
横线下冒出两个模糊字角。
第一个字左边像绞丝。
第二个字只剩一横一竖。
乙七三一用黑匣照住。
“存在人为刮除”
“刮除时间晚于签字”
陈玄问:“谁刮的?”
“无法直接确认”
“用什么刮的?”
“养命神庙除字刀”
席下传来白家旧主的声音。
“那把刀我砸断过。”
审录席立刻转牌。
“席下声源不得干扰签字核验”
陈玄道:“他没替签字解释。”
“黑匣已经照出刀痕。”
白家旧主也没再开口。
陈玄将清账铜移到第一个字角。
灰屑一点点脱落。
“拒”
第二个字随后露出。
“收”
两字并在签名下方。
“拒收”
乙七三一的黑匣连续落字。
“陈父签名附注:拒收”
“附注被养命神庙除字刀刮除”
神庭几席的牌面同时一沉。
审录席立刻反压。
“拒收可能指拒收纸质副本”
陈玄道:“依据。”
“语义存在多种解释”
“前页拿来。”
“前页散失”
“你刚说旧册散失。”
“怎么确定拒收的是副本?”
审录席没有新记录。
陈玄把第七页装订孔压到白阶上。
“找同册第六页残痕。”
内审席道:“散失文件无法恢复。”
“纸还在。”
“装订处就有前页留下的压字。”
陈玄用留名页贴住左侧孔位。
七号页下方压着的旧墨慢慢抬起。
一行反字先出现。
乙七三一把黑匣倒转。
反字被照正。
“命额接收人确认”
下一行只有半截。
“本人拒绝接收由病命愿主转出之——”
后面缺在页边。
陈玄看向审录席。
“还说拒收副本?”
审录席道:“句子并不完整。”
“够核签字方向。”
陈玄将第六页压字、第七页签字和“拒收”附注并列。
“前页事项:命额接收确认”
“陈父意见:拒绝接收”
“签名作用:确认拒收意见”
发票簿开始落字。
审录席猛地将旧印压上。
“签字位于接收方栏”
陈玄抬手切开。
“接收方身份”和“同意接收”断开。
“让他签在接收方栏。”
“他照样能写不收。”
“栏是你们印的。”
“拒收是他写的。”
清账铜再照签字。
笔画末端带着一道向上的划痕。
划痕正连着“拒收”二字。
“签名与拒收附注为同一笔连续书写”
乙七三一低声道:“这下连笔都对上了。”
发票簿正式落印。
“陈父亲笔签名成立”
“陈父曾被列为命额接收对象”
“陈父明确拒绝接收病童转供命额”
“参与命额转供指控暂不成立”
“陈父共犯嫌疑暂缓”
审录席推出的“协助转供嫌疑”从中间裂开。
红框缩回旧页。
陈玄没有把确认页收走。
“还有后页。”
内审席窄牌立刻抬起。
“前页已足以说明拒收”
“后页写了什么?”
“与签署意见无关”
“拿出来。”
“旧册后页缺失”
陈玄将清账铜压在第七页右侧撕口。
撕口里渗出一丝暗红。
纸边还有半枚内审席章。
“旧册第八页曾由内审席调取”
乙七三一的黑匣随即照出一行。
“调取后未归还”
陈玄抬眼看向那块窄牌。
“后页没丢。”
“在你手里。”
内审席沉默片刻,牌底缓缓浮出四个字。
“涉及机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