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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下那只手影在柜底纸上划了一下。
鞋印旁边裂开一道细口。
里面夹着一截黑色录带。
目录席立刻抬牌。
“白家旧柜私存记录不得入庭”
陈玄将录带按在发票簿边缘。
“谁存的?”
目录席道:“白家旧主。”
“记录谁的?”
“无名人间旁证。”
“刚才关系身份已经固定。”
陈玄把几行记录压过去。
“沈兰之夫”
“陈玄之父”
“曾进入白家旧柜”
“现在有身份。”
“先验声音。”
审录席外投影上前半步。
“旧录未经神庭登记”
“存在剪改可能”
陈玄道:“可以验。”
“谁来?”
审录席道:“交由神庭封存后核验。”
席下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交给你们?”
“当年交过一份。”
“第二天就少了半句。”
审录席牌面亮起。
“席下声源污蔑神庭审录”
陈玄把牌推开。
“有没有少,调旧封存记录。”
审录席没有动作。
乙七三一抬起黑匣。
“白家旧柜旧录存在对应神庭收存编号”
“收存状态:残缺”
陈玄问:“缺多少?”
黑匣继续照。
“首段完整”
“中段缺失”
“末段保留”
席下那人道:“看见了?”
陈玄没有接他的话。
“柜里的这一份完整吗?”
“你自己验。”
清账铜压住黑色录带。
录带表面浮出三层痕迹。
“形成时间与入柜足印一致”
“载体封口未重新开启”
“未发现后期拼接”
审录席立刻补牌。
“未经登记仍属违规私证”
陈玄道:“违规另记。”
“内容先放。”
他用审神令圈住录带。
“旧录仅作历史事件核验”
“不因载体私存直接判真”
“不因私存行为直接判假”
黑色录带开始转动。
先传出柜门合上的声音。
随后是一个男人的喘气声。
鞋底拖过木板。
右脚每落一次,都会发出轻微的刮擦。
乙七三一低头看向柜底纸。
“两圈白线。”
陈玄道:“声音也对上了。”
录带里,白家旧主先开口。
“证词放下。”
男人道:“放哪?”
“柜里。”
“放完以后呢?”
“我处理。”
男人笑了一声。
“又是你处理。”
录带停了片刻。
白家旧主道:“你来找我,就为了说这句?”
“我来给那些家长留话。”
“顺便看看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。”
席下的白链响了一下。
陈玄看向裂缝。
“还放吗?”
白家旧主道:“放。”
目录席立即落牌。
“旧录内容可能损害席下声源归名”
陈玄把牌压下。
“他自己让放。”
“归名归名。”
“旧账旧账。”
“别替他遮。”
录带继续转动。
男人的声音比刚才更近。
“你救过人。”
“也替人签过不该替的字。”
“你封过神债。”
“也把一些证词扣在自己手里。”
白家旧主道:“交给神庭会被删。”
“所以全归你管?”
“总得有人保。”
“保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能查的人来。”
男人道:“每个把东西攥死的人,都说自己在等后来人。”
柜中传来一次拍桌声。
白家旧主声音沉了。
“你觉得我做错了?”
“有些做对了。”
“有些你根本没问过别人。”
“那批孩子等不起。”
“家长也等不起。”
“所以你替他们决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