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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玄话音落下,除名零一
整面墙往前推了半寸。
白阶被挤得向两侧退开。
陈玄抬头看去。
第一排除了“除名零一”,后面还压着两个编号。
“除名零二”
“除名零三”
每一个编号后面都钉着一枚灰扣。
灰扣没有锁链。
可它扣在墙上,像扣住了人的喉咙。
乙七三一按着黑匣,指缝里还渗着红光。
外审一席挡到墙前。
“除名记录不得查阅”
内审席也跟着压牌。
“旧执行者除名案归神庭内序”
陈玄看着那两行字。
“刚才备案墙写了。”
“缺页去向:除名墙。”
他把那一行记录压在地上。
“缺页去向:除名墙”
“备案缺页归这里。”
“那它就进备案链。”
外审一席道:“备案链只核新任执行者。”
陈玄道:“可是新任执行者的册子第一页,写着白家旧主。”
“白家旧主的缺页,进了这面墙。”
“你说只核我,行。”
“把第一页从我册子里拿掉。”
外审一席胸牌一停。
没人动那本备案册。
陈玄笑了一下。
“拿不掉?”
“那就开墙。”
除名墙上所有编号同时暗了一分。
高席后的声音落下。
“陈玄,旧执行者除名记录涉及神庭安定。”
陈玄道:“神庭安定,挡不了备案缺页。”
“我只看第一格。”
“零一。”
“白家旧主。”
“乙七三一自身说明。”
“这三项已经浮出来了。”
内审席道:“协助记录人不得涉入除名墙。”
陈玄转头看乙七三一。
“你能站稳吗?”
乙七三一把黑匣往怀里一扣。
“能。”
“它只是烧我,又没烧断腿。”
陈玄点头。
“那就站着。”
外审三席亮牌。
“协助记录人状态异常”
“应暂离现场”
陈玄抬手。
执罚锁扣住那行“暂离现场”。
“他不走。”
“状态异常可以记录。”
“赶人不行。”
发票簿落字。
“协助记录人可留场”
“自身牵连可说明”
“说明不等于定案”
乙七三一看着那几行字,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你这算护短?”
陈玄道:“只是算用人。”
“你还能记,就别装废。”
乙七三一低头看黑匣。
黑匣跳了一下。
“可记”
他扯了下嘴角。
“行。”
“还能干活。”
除名墙第一格忽然往里缩。
“除名零一”四个字开始变淡。
内审席抬手。
“编号稳定处理中”
陈玄眼皮都没抬。
“稳定还是灭迹?”
审神令压上去。
“已显编号不得回抹”
“编号零一现场封存”
“不得以稳定为名移除”
第一格停住。
墙里传来细碎响声。
像有人用指甲从里面刮灰扣。
乙七三一手里的黑匣又红了一圈。
他盯着第一格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当年我被总簿摘出来查这个事情。”
“有人把一份证塞进我匣底。”
“没有署名。”
“只留编号。”
陈玄问:“零一?”
乙七三一点头。
“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除名墙。”
“只以为是内部旧号。”
外审一席立刻亮牌。
“协助人回忆不可采”
陈玄一切。
“回忆”和“证据定案”断开。
“他说自身经历。”
“采不采纳后面再验。”
发票簿落字。
“自身经历可入旁记”
乙七三一手里的黑匣自己翻开一条缝。
缝里掉出一片极薄的黑页。
黑页一落地,就想往墙里钻。
陈玄脚尖一踩,审神令跟着落下。
“协助记录人匣底旧页”
“现场封存”
黑页停住。
上面只有半行字。
“乙七三一,若见白页,不要签——”
后面被刮没了。
乙七三一盯着那半行字。
“就是它。”
“我当年差点签一张白页。”
“这半句救过我一次。”
内审席道:“旧页来源不明。”
陈玄道:“来源就在墙上。”
他把黑页推到“除名零一”下方。
“编号对编号。”
“墙验。”
除名墙没动。
陈玄抬手,把审神令往墙上一按。
“除名零一需回应旧页来源”
灰扣剧烈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