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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吧。”
白小满应了一声。
这一次,作业本没有再把应声转成字。
顾念低声道:
“压住了。”
陈玄看着柜缝。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他把三块牌压到一起。
“白小满亲手触柜”
“白家长辈代触”
“陈玄有罪”
“这三个条件。”
“谁补的?”
柜缝里没有答。
陈玄把审神令往下一按。
“现场封存”
“禁止更换开柜条件”
“禁止回收已露条件”
柜缝被灰印钉住。
里面终于掉出一张窄纸。
窄纸上有字。
“补条件者:神庭外审席”
乙七三一脸色沉了。
“不是内审。”
“是外审席。”
白老太太问:“有什么区别?”
乙七三一道:“内审查执行过程。”
“外审查执行资格。”
顾念看着那张窄纸。
“所以它给旧柜补条件,是为了卡陈玄资格?”
陈玄把窄纸夹住。
“还不止。”
他问柜缝。
“外审席为什么能改白家旧柜?”
窄纸发黑。
下一行露出来。
“白家旧主已除名”
“遗留柜件归神庭审录”
白老太太手指攥紧桌边。
“白家的东西归它们?”
陈玄抬眼。
“谁通知过白家?”
窄纸不答。
“谁让白家签过?”
不答。
“谁把孩子列成见证人?”
窄纸边缘裂开。
底下露出。
“未通知”
“未签收”
“见证人自动列入”
白老太太直接把桌上的拐杖拿起来。
“自动列入?”
“它们把我家孩子当什么?”
地上立刻浮出小字。
“白家长辈情绪失控”
“可转拒审”
陈玄切下去。
“情绪失控”和“拒审”断开。
发票簿落字。
“家属护童不得转拒审”
白老太太把拐杖放回去。
“我忍。”
陈玄把窄纸、作业本、视频记录、白老太太陈述压成一列。
“开柜条件审查”
“一:白小满到场,后补”
“二:白家长辈代触,后补”
“三:陈玄有罪,预判”
“四:白家未签收神庭接管”
“五:见证人自动列入”
审神令亮起。
“开柜条件违规成立”
“白小满不是钥匙”
“白老太太不是代触人”
“陈玄未开柜,不得预判有罪”
“白家旧柜不得以见证人到场为开启条件”
作业本中间的柜缝猛地收窄。
里面那个人影往前一步。
这一次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影子没有脸。
身后压着一排小牌。
小牌上写着。
“除名”
“封录”
“待审”
影子没有说话。
只是抬手,把一张薄薄的纸从柜缝里推出来。
纸上第一行已经露出来。
“他不是神”
第二行跟着浮出。
“他审过神”
乙七三一的黑匣啪地打开。
“旧柜一线开启”
“白家旧主首条记录显露”
王承业不在。
没人插话。
顾念把镜头压低。
“录到了。”
白老太太看着那两行字,声音冷下来。
“这才是他留下的?”
陈玄点头。
“这才像。”
柜缝里的影子又抬手。
像是要继续推纸。
可它身后的除名牌同时亮起。
一只黑手从牌后伸出来,死死按住那张纸。
纸页上冒出一行红字。
“读取即入庭”
乙七三一脸色一变。
“神庭入口。”
陈玄没有立刻碰。
他把审神令压在纸边。
“只读首条”
“不入庭”
“不接神庭传唤”
红字没有碎。
但被压住了。
白老太太看着陈玄。
“能带走吗?”
陈玄道:“不能全带。”
“先拓首条。”
顾念立刻拍照。
发票簿收录。
“白家旧主首条记录”
“他不是神”
“他审过神”
“开柜条件审查完成”
“白小满不触债”
柜缝慢慢合上。
合到最后一寸时,里面忽然又掉出一枚小牌。
小牌翻面。
上面写着一个名字。
不是白家旧主。
而是。
“乙七零一”
乙七三一的手猛地按住黑匣。
顾念看向他。
“他怎么也在里面?”
陈玄捡起那枚小牌。
小牌背面还有半行字。
“除名名单第一位”
陈玄看着那行字。
“乙七零一。”
“不是递案人这么简单。”
审神令在发票簿里亮起。
“白家旧柜一线已开”
“除名名单线索出现”
“目标更新:查乙七零一除名记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