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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身没有晃。
车轮没有偏。
桥栏上的七块车牌残片一块块掉下。
落地前,全部变成灰纸。
车到桥中间时,桥祭神影忽然说:
“陈玄。”
“你过了这次。”
“以后南桥不记你的名。”
陈玄看着它。
“我不靠你记。”
校车驶过桥中。
车里的孩子没人哭。
老师扶着座椅,一直看着桥面。
车尾过桥时,对岸响了三下喇叭。
第三辆校车安全通过。
白令飞到陈玄面前。
“第三辆校车已过桥”
“未缴费”
“未投谢”
“未记名”
“未出事”
“正式资格试审完成”
桥口安静下来。
刘广财跪在功德箱旁边。
白衣香使站在桥边。
桥祭神影立在桥中。
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白令往上升。
纸面展开得很大。
变成了一张总簿判定页。
“神债司总簿核验”
“对象:陈玄”
“身份:人间执行者·临时”
“执行记录调取中”
第一起事件。
“青河福生平安伪神”
“结果:贬神为人”
第二起事件。
“旧院病名残神”
“结果:病名剥离”
第三起事件。
“催门神违规神影”
“结果:囚于旧院门槛”
第四起事件。
“买账神影”
“结果:囚于空契庙”
第五起事件。
“武罚神违规分身”
“结果:囚于旧院门槛外”
第六起事件。
“忘名神目录分身”
“结果:囚于无名柜”
第七起事件。
“南桥收路钱鬼”
“结果:囚于南桥功德箱下”
第八起事件。
“桥祭神谢香使违规”
“结果:摘箱,限制行香”
乙七三一看着这八起事件。
“总簿全调出来了。”
陈玄没有说话。
白令继续落字。
“核验重点一:是否直接审正神本体”
“结果:否”
“核验重点二:是否有现场凭据”
“结果:有”
“核验重点三:是否保护本案受害者”
“结果:已保护”
“核验重点四:是否执行结果落地”
“结果:已落地”
桥祭神影看着白令。
“他削我香火。”
“这还不算过界?”
白令停住。
纸面空了一瞬。
陈玄把南桥旧例、退费凭证、代收簿、谢桥预记牌全部压上去。
“并非削香。”
“只是退违规香。”
白令重新落字。
“桥祭神香火下降来源:违规收费退回、预记名册解除”
“不计入执行者毁香”
桥祭神影身上的红布一抖。
再没有字落下。
白令最终翻面。
上面压出一枚黑白相间的印。
“人间执行者·正式”
印落下时。
陈玄手背上的几道权柄同时亮了一下。
“平安拒债”
“病名剥离”
“入户拒催”
“断契”
“执罚锁”
“留名”
六行绕在发票簿边缘。
中间空出一枚新印位。
白令继续落字。
“陈玄”
“身份升格:人间执行者·正式”
“权限一:可主动接案”
“权限二:可审正神违规分身”
“权限三:可先封执行现场,再补凭据审查”
“限制一:不可无凭据动正神本体”
“限制二:不可代替本人签愿、撤愿”
“限制三:不可将执行权用于私人争执”
乙七三一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“正式了。”
白令化成一块正式令牌,落到发票簿旁边。
令牌正面写着。
“人间执行者”
背面写着。
“陈玄”
桥祭神影看着那块令牌。
“正式执行者。”
“以后再来南桥,也不能动我本体。”
陈玄把令牌收起。
“你不伸手。”
“我不动你。”
桥祭神影低头看功德箱下的“囚”字。
没有再说话。
第三辆校车那名老师在对岸打开车窗。
她朝桥这边喊:
“谢谢!”
发票簿自动亮了一下。
“正常感谢不得转愿契”
老师愣了一下。
又喊:
“知道了!”
乙七三一低声道:“这句现在真方便。”
陈玄把发票簿合上。
正式令牌却没有安静。
六道权柄在令牌边缘转了一圈。
中间那枚空印慢慢发热。
上面压出两个还没完整成形的字。
“审——”
乙七三一黑匣猛地亮起。
“审神令成形条件触发”
“需七权合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