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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名不得归”
这五个字压在胸牌上。
忘名神分身的淡手还被执罚锁扣着。
旧院后墙里的“无名零一”没有再亮。
但是那行字还在。
“曾审白家旧主”
王承业盯着那行看了半天。
“白家旧主又出来了。”
“这东西到底藏了多少层?”
乙七三一没有接话。
他的黑匣一直亮着。
“无名柜位置已确认”
“总簿目录侧可临时开启”
“风险:进入后可能继续失名”
王承业看见最后一行,立刻看向陈玄。
“还进去?”
陈玄把发票簿合上。
“进。”
王承业指了指病历室。
“孩子还在里面。”
陈玄看向孙慧。
“守门。”
孙慧把卷尺扣在病历室门框上。
“谁碰门,我就抽谁。”
老许把木片放回口袋。
“我守后墙。”
王承业看着他那块木片。
“你拿这个守?”
老许道:“证物守证物。”
王承业没再怼。
他转头看王豆豆。
“在柜子后面待着。”
王豆豆点头。
“我不出来。”
陈玄把总簿令牌压在发票簿上。
“开目录侧。”
令牌裂纹里亮出一条灰线。
灰线没有通向门。
而是落到旧院后墙那排编号上。
墙皮往两边分开。
露出一排很窄的纸阶。
纸阶一层压着一层。
每层都写着小字。
“姓名缺失”
“债项保留”
“编号可调”
王承业看着纸阶。
“这路看着就不像给人走的。”
乙七三一把黑匣抱起来。
“这是总簿目录侧。”
“不是正厅。”
王承业问:“有什么区别?”
乙七三一道:“正厅给人看规矩。”
“目录侧给账藏人。”
王承业闭嘴了一下。
“这句听着就不是好地方。”
陈玄踏上第一层纸阶。
发票簿自动翻开。
“临时进入:总簿目录侧”
“依据:无名柜位置入簿”
“目的:查验失名编号”
王承业跟了半步。
纸阶立刻浮出。
“旁观人进入”
“可转协查担责”
陈玄抬手。
“断契”
灰白契边切下。
“进入”和“担责”断开。
“旁观协助不得转债务承担”
王承业这才踩上去。
“现在能走了?”
陈玄道:“能。”
顾念把镜头对准纸阶。
纸阶边缘浮出。
“记录目录”
“可转泄密”
陈玄又切了一次。
“记录违规目录不得转泄密”
顾念点头。
“我在门口拍。”
乙七三一跟上来。
黑匣在他手里压得很低。
王承业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这里?”
乙七三一沉默一息。
“我听说过。”
“但是从来没有进来过。”
纸阶尽头,是一面很高的目录墙。
墙上没有完整名字。
只有一格一格的牌。
每格牌上都有编号。
“无名零一”
“无名零二”
“无名零三”
一直往下排。
王承业抬头看。
上面密密麻麻。
看不到尽头。
“这么多?”
乙七三一脸色发沉。
陈玄走到最近一格。
“无名零七”
“原名:缺失”
“原职:门债见证人”
“债项:门债留存”
“状态:可追”
王承业看见“可追”两个字。
“人名没了,还能追债?”
乙七三一道:“这就是失名。”
“人没了。”
“账还活着。”
陈玄伸手按住那格牌。
“原名为什么缺失?”
牌子不答。
发票簿压上去。
“无名指认链”
“姓名缺失不影响事件归属”
牌面震了一下。
底下吐出一行。
“姓名已售”
王承业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名字还能卖?”
乙七三一道:“这应该不是卖给的人。”
“是卖给的空债。”
乙七三一指向目录墙。
“失页案后,有一批不该入簿的空债没法成账。”
“它们缺人。”
“忘名神抹掉人的名字。”
“空债买走名字留下的位子。”
“债就能挂上去。”
王承业盯着那一墙编号。
“所以这些人不是欠债。”
“是被拿去给债占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