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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名字可忘”
“债不可忘”
这两行字压在空白胸牌上。
忘名神分身那只淡手被执罚锁扣着。
它没有挣扎。
只是把那两行字往外推了一寸。
旧院外街所有小票跟着翻面。
“名字可忘”
“债不可忘”
王承业看着满街小票,脸色沉得很。
“名字能忘。”
“债不能忘。”
“这话听着就欠打。”
乙七三一看着黑匣。
“忘名神核心口径确认”
“目标:抹执行人姓名,保留债务关系”
“风险:救助记录无法归属”
陈玄把清账铜压在胸牌边缘。
“它不急着杀人。”
“它是想从根本上抹除一个人。”
王承业指着自己。
“那我就认人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认。”
忘名神分身伸手一抹。
王承业手机上“无名执行人”五个字又变。
“疑似执行人”
王承业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疑似?”
他抬头看陈玄。
“我疑似你大爷。”
地上立刻浮出小票。
“王承业辱骂忘名记录”
“可转证词不稳”
陈玄抬手。
“断契”
灰白契边切下。
“辱骂”和“证词不稳”断开。
发票簿落字。
“证人言辞粗鲁不得转证词无效”
王承业愣了一下。
“原来身后有人的感觉这么爽!”
老许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王承业闭嘴。
忘名神分身用手按住胸牌。
胸牌上又落字。
“王承业曾受陈玄帮助”
“受助者证词有偏”
王承业脸一黑。
“我帮你说话就是有偏?”
“那它自己写的都偏到姥姥家了。”
陈玄看着胸牌。
把发票簿翻到王承业相关记录。
“王豆豆儿童门链不得接入”
“王承业监护异议成立”
“王承业本人现场指认”
三行并在一起。
“王承业不是替我作假证。”
“他只是在确认自己亲历的事。”
发票簿落字。
“亲历者证词成立”
“受助关系不得直接排除证词”
胸牌上的“受助者证词有偏”裂开。
淡手往后缩了一点。
王承业立刻指着它。
“别缩。”
“刚才不是挺会写的吗?”
忘名神分身没有回话。
它把手指转向病历室。
铁皮柜后面,几个孩子同时抬头。
家长群里的空白公告又变。
“——救过孩子”
变成。
“有人救过孩子”
再变成。
“孩子曾被处理”
周小川母亲脸色一白。
“处理?为什么要用处理?”
“谁处理孩子?”
王承业立刻回头。
“别念它那破字。”
陈玄把病名剥离压到病历室门口。
“儿童为受保护人”
“不得以措辞改写救助事件”
“病名与愿债已剥离”
家长群里“孩子曾被处理”几个字被灰蓝光压住。
重新变成。
“病名与愿债剥离完成”
周小川母亲抱紧孩子。
“这句我记得。”
“不是处理,是剥离,这是救命。”
她说完,发票簿上多出一行。
“监护人纠正措辞成立”
“忘名神改写失败”
王承业看向陈玄。
“这玩意不光擦名。”
“还想篡改事情。”
乙七三一点头。
“忘名不是只忘名字。”
“它会把事情改到没人能负责。”
陈玄看着空白胸牌。
“那就不让它改。”
他把五件事件压成一列。
“平安退愿”
“病名剥离”
“入户拒催”
“断契空债”
“执罚锁手”
“逐项留事件。”
发票簿边缘那圈淡灰线变深了一点。
“无名事件链稳定”
“可生成临时指认链”
王承业立刻问:“怎么指认?”
陈玄道:“不用说名字。”
“说人、事、物。”
他看向王承业。
“你先来。”
王承业指着陈玄。
“这个人。”
“在旧院门口拦过催门神。”
“把我儿子的门链断了。”
“又在刚才锁了那队拿棍子的。”
发票簿亮起。
“指认一:王承业”
“对象:现场本人”
“事件:王豆豆门链、武罚锁手”
“成立”
王承业手机里的“疑似执行人”闪了一下。
变回。
“无名执行人”
王承业皱眉。
“还是没名字。”
陈玄道:“至少恢复了一点。”
“老许。”
老许把木片放上去。
“这个人。”
“站在门槛前没跪。”
“神棍砸门,他把神棍囚了。”
“我木棍断了,记录是他留的。”
木片上“老许”两个字又深了一点。
发票簿落字。
“指认二:老许”
“证物:阻罚器残片”
“事件:武罚神违规分身被囚”
“成立”
孙慧把卷尺一端扣到发票簿旁。
“这个人追回病历夹。”
“锁了福生外勤和后柜接收员。”
“病历夹是我送回去的。”
“指认三:孙慧”
“证物:旧院病历夹、卷尺记录”
“成立”
顾念举着镜头。
“这个人出现在所有录像里。”
“名字空了。”
“但站位、声音断点、发票簿动作都对得上。”
“指认四:顾念”
“证物:连续录像”
“成立”
忘名神分身的淡手突然一抖。
空白胸牌上浮出新字。
“多人指认可被互相影响”
“证词需剥离”
王承业冷笑。
“你还挺会挑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