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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玄问:“止谁的乱?”
说明页自己浮出旧字。
“止执行之乱”
陈玄把这四个字压到“福生总账房请罚”
“福生用三愿残息请罚。”
“武罚神徒拿棍来止执行。”
“你们中间没有断。”
发票簿落判。
“福生请罚成立违规”
“三愿残息不得作为攻击执行者代价”
“止执行不得伪装止乱”
“福一说明权受限记录并入武罚审判”
神棍第四截断开。
金黑小牌的影子被震得倒退半寸。
福一没有再说话。
陈玄看向半空那页黑纸。
按下第五项。
“审判项五:内审纵罚”
黑纸立刻往后卷。
总簿令牌裂纹一亮,把它钉在半空。
王承业低声道:“别让它跑了。”
陈玄把内审记录并在一起。
“内审允许武罚神介入”
“未说明陈玄具体违规”
“未确认受保护人安全”
“认可武罚执行外溢”
“仍未叫停神棍压罚”
“纵罚嫌疑成立”
黑纸上的“内审”印记变得很浅。
它落字。
“内审仅作稳定建议”
陈玄问:“稳定什么?”
黑纸没答。
“人被押。”
“孩子退守。”
“门槛被砸。”
“总簿令牌受击。”
“这叫稳定?”
黑纸发出纸裂声。
底下被迫浮出一句。
“稳定账面秩序”
王承业笑了一声。
陈玄把“稳定账面秩序”压进发票簿。
“内审不护人。”
“只护账。”
“还准武罚压人。”
清账铜落下。
“内审纵罚成立”
“总簿内审不得继续单方准许武罚神分身压罚”
“相关内审意见转入后续问责”
黑纸当场裂成两片。
一片被总簿令牌压住。
一片被发票簿收进证物页。
神棍第五截断开。
整根神棍短了一半。
旧院上方的黑影不再压住病历室。
门框上的裂纹停了。
孩子们脚下的灰契全部退回地里。
王承业回头。
“没事了。”
王豆豆从柜子后面探出半个头。
王承业立刻瞪他。
“缩回去。”
王豆豆又缩回去。
罚丁伍九仰头看着断掉半截的神棍。
他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神棍还在。”
“武罚神还在。”
武罚神分身的声音从剩下半截棍里挤出来。
“神徒过界。”
“福生请罚。”
“内审纵罚。”
“皆非我本体之错。”
“我只是赐力。”
陈玄抬头。
“赐力者承担用力后果。”
发票簿自动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武罚神违规分身审判汇总”
“无审先罚:成立”
“暴力逼签:成立”
“神徒强押:成立”
“福生请罚:成立”
“内审纵罚:成立”
五项
“赐力分身不得以神徒执行过度脱责”
神棍上的“罚”字同时翻起。
像一排排钉子被拔出来。
每拔一个,棍身就短一寸。
武罚神分身怒声压下。
“陈玄。”
“你敢囚罚?”
陈玄把发票簿合上。
再打开。
“敢。”
“执罚雏形”
“断契”
“入户拒催”
“平安拒债”
“病名剥离”
几道权柄同时亮起。
不是挡棍。
是从旧院门槛裂口里长出一圈灰锁。
灰锁往上飞,缠住剩下半截神棍。
神棍猛地挣了一下。
旧院门槛又裂半寸。
陈玄把清账铜按下去。
“锁。”
灰锁合拢。
神棍被硬生生拽到旧院门槛前。
罚丁伍九胸口烙印跟着暗下去。
十二名罚丁全部跪倒一半。
不是他们愿意跪。
是手腕和膝盖被灰线压住。
王承业看着他们。
“这回知道膝弯不算认罚了吧?”
没人敢答。
神棍缩成一截黑木。
木头上还有半个“罚”字。
发票簿落判。
“武罚神违规分身审判完成”
“处置:囚于旧院门槛外”
“限制:不得无审先罚,不得以棍逼签,不得借神徒押迫本案受保护人,不得接受福生三愿残息请罚,不得受总簿内审单方准罚外放”
旧院门槛外裂开一个窄坑。
黑木被灰锁拖进去。
坑口合上。
上面浮出一个字。
“囚”
整个旧院外街安静下来。
罚丁伍九胸口的“武罚神徒”烙印彻底发灰。
乙七三一黑匣亮起。
“武罚神违规分身已囚”
“武罚神徒三队执行力断供”
“本案暴力压罚止动”
王承业盯着最后一行看了好几秒。
“止动了?”
乙七三一点头。
“止动了。”
王承业这才松开拳头。
手心全是指甲印。
老许弯腰,把碎木片重新捡起来。
木片上多了一行。
“阻罚器证物留存”
他看了看。
“还活着。”
王承业看他。
“你说木片?”
老许道:“证物。”
陈玄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发票簿。
“执罚雏形”四个字还在。
“权柄碎片:执罚锁”
“状态:待成形”
王承业眼睛一亮。
“这回是不是要成了?”
还没等陈玄回答。
旧院外街尽头,一个没被锁的福生外勤转身就跑。
他怀里抱着一本旧病历夹。
孙慧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偷病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