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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明代收委托:”
香炉灰面立刻亮起。
“福生总账房代收回访愿”
“青河福生平安神为福生回访链受香方”
总账房中间人刚要开口,陈玄已经按住两行字。
“这两行只能证明福生给你收愿。”
“不能证明你有权替债权方清算。”
香炉灰手一僵。
陈玄继续问:“债权方是谁?”
发票簿自动翻回前页。
“债权方:空”
第三栏落判。
“神明代收委托:无债权方授权”
“三”
发票簿三栏同时亮起。
“红级清算授权:不足”
“原债权票:不足”
“神明代收委托:无债权方授权”
香炉里的灰手开始裂。
它抓住的旧票也跟着抖。
总账房中间人脸色变了。
“陈玄,停下。”
陈玄看他。
“谁停?”
总账房中间人咬牙。
“福生可以暂停香火回收。”
陈玄道:“我要的是清算停止。”
那人不说话。
“二”
香炉里的声音压下来。
“陈玄。”
“你妨碍神明收愿。”
陈玄把清账铜往前一推。
“你越权清算异议人。”
发票簿正中浮出一行。
“是否判定越权催收”
香炉灰面猛地炸开。
几个蓝白档案袋被灰浪推翻。
袋口同时亮起。
“重新接入”
“重新接入”
“重新接入”
家长们脸色一变。
陈玄抬手。
“按住袋子。”
王承业把王豆豆交给李桐桐母亲,自己冲过去压袋。
“来来来。”
“刚才拿过袋的都来压。”
几个家长立刻跟上。
有父亲用脚踩桌腿。
有母亲把包压在袋口。
一个孩子把自己的小书包也放了上去。
老许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个可以。”
孩子立刻退回母亲身边。
“一”
香炉里的灰手抓着旧票,猛地往陈玄眉心点来。
陈玄没有躲。
发票簿自己翻开,挡在他面前。
灰手点在发票簿封皮上。
封皮烫出一圈黑印。
下一秒,清账铜响了一声。
发票簿落字。
“青河福生平安神越权催收”
“越权对象:陈玄”
“越权事项:以香火底账回收名义发起临时清算”
“越权原因:无红级清算授权,无原债权票,无债权方代收委托”
香炉里的灰手直接断了一指。
义诊站里所有灯同时闪灭。
门口那盏写着“福生平安义诊”的小灯暗了一半。
香炉底座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浮出一页灰账。
“香火账”
发票簿继续落字。
“越权后果:香火账暂扣”
“暂扣比例:半数”
王承业刚按住一个档案袋,听见这句,猛地抬头。
“你真扣神工资啊?”
陈玄把发票簿放平。
“它没开发票。”
香炉里传出一声闷响。
不是吼。
像有人在账页上狠狠拍了一掌。
“香火账暂扣执行”
义诊站后厅的香火灯一盏接一盏灭。
香炉里的灰也少了一半。
那张旧票重新露出来。
这一次,平安神没能拖回去。
陈玄用证物夹夹住旧票半角。
孙慧立刻递证物袋。
顾念镜头压近。
陆十七落笔。
“旧票半角暂存”
“来源:青河平安神香火底账”
乙七三一黑匣同步压印。
“平安神越权临时清算已入神债司外审”
总账房中间人盯着陈玄,脸上第一次没了那种平稳。
“你扣了平安神香火。”
陈玄把旧票封好。
“是它自己送上桌的。”
“你知道后果吗?”
“知道。”
陈玄收起发票簿。
“香火账被扣,它会急。”
香炉里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比刚才低。
也比刚才清楚。
“陈玄。”
“香火可扣。”
“病愿不可退。”
旧票证物袋表面浮出新字。
“陈玄三岁病愿”
“参照神:青河福生平安神”
“归档处:福生——”
总账房中间人猛地抬手。
后厅门内所有福生工作人员同时动了。
他们不是抢发票簿。
也不是抢旧票。
他们扑向香炉底座。
像是要把整只炉搬走。
老许木棍一横。
“这回直接抢炉子?”
王承业冲过去按住桌脚。
“各位,别让他们把作案工具搬走!”
家长们这次没有退。
几个人直接挡住后厅门。
香炉底座裂缝里,那行灰字继续往外爬。
“归档处:福生堂旧病愿柜”
陈玄按住证物袋。
“陆十七。”
陆十七已经落笔。
“陈玄三岁病愿参照神:青河福生平安神”
“归档处:福生堂旧病愿柜”
香炉里的声音突然断了。
总账房中间人看着那两行字。
“陈玄!”
“你从现在开始,查的就不是回访了。”
陈玄把证物袋扣好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香炉。
“现在是查旧病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