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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感谢喜欢尺八的取手治大佬的礼物)
旧账铺里一下没人说话。
“正门反索”
“清名若成,反索陈守年失踪账。”
那行字挂在原册影印最后一页,像有人把一把旧刀递到了桌上。
沈兰手里的笔停了很久。
王承业张了张嘴,没敢接话。
老许也没骂。
陈玄看着那行字。
然后他伸手,把清账铜压了上去。
铜钱一热。
影印页没有退。
反而又浮出一行小字。
“反索条件:清名成立。”
“反索对象:陈守年旧失踪账。”
“反索承担人:陈玄。”
苏婉看着陈玄。
“你现在还要清吗?”
王承业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就是威胁?”
苏婉道:“这是旧门规。”
老许冷笑:“你们子母祠的旧门规,是不是专门挑人脖子卡?”
苏婉没理他。
她只看陈玄。
“陈玄,清名可以。但你父亲当年的失踪账,会落到你身上。”
沈兰忽然开口:“凭什么落他身上?”
苏婉道:“父债子承。”
沈兰把笔往桌上一拍。
“那我先问你,谁说守年欠你们债?”
苏婉道:“原册反索。”
陈玄抬手,拦住沈兰继续说。
他看向陆十七。
“反索也得验账吧?”
陆十七点头。
“需要验。”
苏婉皱眉:“反索页已显。”
陈玄看她。
“显了不等于真。”
王承业小声道:“这话今天出现频率很高。”
老许接:“因为他们假的多。”
陈玄指向反索页。
“第一,谁写的反索?”
“第二,什么时候写的?”
“第三,陈守年失踪账原件在哪?”
“第四,为什么清我的名,就能反索他?”
苏婉冷声道:“这是正门账连带。”
“连带也得有链。”
陈玄把桌上的六摞证物往前一推。
“今天你们已经断了六条链。”
“我不介意再断一条。”
旧账铺黑皮账簿浮字。
“检测到反索页。”
“是否验真?”
王承业立刻看向老许。
老许正要开口,旧账铺先浮字。
“反索页验真,费用八百。”
老许木棍还没抬,油灯又浮了一行。
“涉及陈守年失踪账,最低五百。”
老许冷笑:“你还学会底价了?”
旧账铺不动。
白小满举起剩下的半个烧饼:“这个还能抵吗?”
旧账铺油灯晃了一下。
“食品抵扣已达上限。”
王承业低声:“它还挺严谨。”
陈玄付了五百。
老许不太满意:“下次让我先砍。”
陈玄说:“这次急。”
清账铜压住反索页。
黑册子开始浮字。
“反索页存在。”
“写入时间:陈玄清名申请受理后。”
王承业直接站起来:“什么?”
沈兰眼神也冷了。
陆十七握笔的手停住。
苏婉脸色微变。
陈玄看向她。
“清名申请受理后写进去的反索。”
“你刚才说旧门规?”
苏婉立刻道:“反索页早有,只是今日激活。”
陈玄低头。
黑册子继续浮字。
“原页底纹旧。”
“反索文字新。”
“写入者:执账端。”
“执账端残痕:子母祠正殿。”
老许一拍木棍:“好家伙,旧纸新字!”
王承业接着说:“还现做现卖!”
白小满小声补:“像刚盖的作业章。”
白晴这次没捂她。
苏婉冷声:“执账端补写不代表无效。”
陈玄看着她。
“谁补写的?”
苏婉没答。
陈玄转向陆十七。
“申请核执账端。”
陆十七落笔。
“准。”
苏婉道:“门账司不能远核正殿执账端。”
陈玄说:“刚才正门账原册不是自己吐页了吗?”
苏婉停住。
王承业眼睛一亮:“对啊,它自己都吐半天了。”
旧账铺黑册子浮字。
“可通过正门牌碎片反牵执账端。”
“需污染责任壳。”
乙七三一把刚才封好的“刻名右手壳”放到桌上。
“污染责任壳在此。”
谢小满那层右手壳一放下,正门牌碎片立刻抖了一下。
苏婉脸色彻底沉下来。
陈玄看着那层纸壳。
“谢小满刻了正门牌,正门牌牵动原册,原册又吐出新反索页。”
“这条线,很顺。”
他抬头看苏婉。
“你确定还要让它继续验?”
苏婉没有说话。
陈玄说:“验。”
乙七三一打开黑匣。
右手壳、正门牌碎片、原册影印三者之间浮出一条黑线。
黑线走到反索页上,停了一下。
然后又往旁边拐。
落在苏婉那份红色文书上。
陆十七立刻看过去。
红色文书边缘慢慢浮出一枚浅印。
不是子母祠公印。
是苏婉的私印。
“婉”
王承业直接瞪圆了眼:“你写的?”
老许也笑了:“折叠椅没冤枉你。”
苏婉手指按住文书。
“我只是提交反索申请。”
陈玄立刻接:“所以反索页不是旧门规自动浮出,是你提交申请后写入。”
陆十七落笔。
“苏婉确认提交反索申请。”
苏婉脸色一冷:“我没有确认。”
陈玄说:“你刚说了。”
王承业举手:“后勤听见了。”
白小满也举手。
白晴小声:“你又听见了?”
白小满点头:“这次听得很清楚。”
白老太太道:“作证加烧饼。”
白小满立刻坐直。
苏婉看着这一屋人,脸色压得更冷。
陈玄没有给她缓。
“反索申请理由。”
苏婉道:“陈守年当年查伪后失踪,导致子母渡正门账悬置。陈玄清名,会使悬置账无法补完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反索陈守年失踪账。”
陈玄点头。
“你这句话里有两个问题。”
苏婉看他。
陈玄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陈守年失踪,不等于他欠账。”
随后张开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子母渡正门账补不完,是你们证据断了,不是我欠你们。”
老许低声道:“这两句打得清楚。”
王承业点头:“适合抄到小本上。”
陈玄看向陆十七。
“申请调陈守年失踪账底。”
陆十七道:“底账来源?”
苏婉开口:“子母祠正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