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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总部电视台新闻频道,一名着名的播音员,神情悲痛,宣读了杨老逝世的仆告。
京城的各大媒体,也相继发布了杨老逝世的消息。
杨家众人各司其职,迅速收拢悲痛情绪,按照长幼分工,有条不紊推进治丧事宜。
10年前,杨老已经立下遗嘱:丧事一切从简,不搞遗体告别,不开追悼会。
杨府在四合院设了灵堂。
厅中央悬挂着一幅黑底白边的遗像。照片里的杨老精神矍铄,目光炯炯,是晚年卸任之后拍下的正装照。
遗像下方,一方素白绢布铺台,摆放着三束洁白菊束,清雅肃穆,再无多余陈设。
杨老的遗体换上一身崭新的中山装,身上盖着斧头镰刀的红旗。
第二天开始,到杨府吊唁的人就络绎不绝。
老杨和冯云,全程站在灵堂前接待来宾。
总部成立的专门治丧委员会,准备按照最高规格的治丧标准执行,老杨遵照父亲的遗愿,删减了所有冗余的仪式,只在家中接受吊唁三天,然后火化。。
三日吊唁期,无对外开放,没有社会上的宾客,也不对普通群众开放。
前来吊唁的,仅有老爷子生前至亲、少数在世老战友、以及昔日老部下,分批前来吊唁。
陆续有京城退休老领导、老同事缓步走入大厅。大多都是年过七旬、八旬的老者,步履蹒跚,满头霜白。
每个人入场后,皆自觉放轻脚步,压低气息,静静走到遗像前,躬身、默哀、三鞠躬,动作缓慢郑重。
这些人大多与杨老爷子共事半生。站在遗像前久久伫立,行礼过后,他们不会刻意上前与家属寒暄,不会过久逗留,和家属轻轻握手后,便缓步退场。
吊唁的第二天,东部基地的司令员老林,也赶到杨府吊唁老首长。
老林是杨老爷子早年在军区系统一手提拔、亲手培养起来的嫡系旧部,是杨老最器重、最信任的军中后辈。早年戍守大西北边疆多年,三年前才调到东部基地担任司令员。
得知老首长离世噩耗,老林推掉基地战区公务,专程从东部基地连夜驱车赶赴京城,只为亲自送老首长最后一程。
老林一行人步入灵堂,径直来到杨老的遗体跟前,三鞠躬,然后默哀。
此时的老林,老首长的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,这位常年戍边、见惯生死、情绪极少波动的战区司令员,也轻轻掏出手帕擦拭眼角。
片刻后,老林转身,缓步走向家属。
他首先和老杨紧紧握手,只说了一句话:
“老杨,节哀。”
然后,他又和冯云、赵剑握手。
轮到赵剑的时候,他用力握着赵剑的手,摇了又摇,没有说什么,在这种场合,无声胜有声。
片刻停留后,老林再次回望遗像一眼,压下心底沉哀,带着一众随行军人,稳步退场。
自林司令之后,又陆续又一有老爷子早年地方任职时期的老部下陆续到场。
所有人都是来去匆匆,静默入场、躬身默哀、然后简单和家属致意后、就安静离场。
三日吊唁期满,清晨时分,告别厅正式封闭。
第4天早上,杨老的遗体将被运往殡仪火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