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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空。
李凡看了米莲娜一眼,缓缓开口。“米莲娜女士。纳萨诺斯为什么会派你回来?”
米莲娜没有立刻回答,她轻轻摘下兜帽,金色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,随后才轻声说道:
“我这些年一直在诺森德游历研究,偶然遇到了他。”米莲娜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回音,“聊了几句之后,我才知道,他竟然曾是我妹妹法兰妮的长官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奥蕾莉亚:“我这次来,一方面是受纳萨诺斯所托,传递一个紧急军情。另一方面……我也想来看看法兰妮。我听说,她已经是奥特兰克圣光游侠指挥官了。”
奥蕾莉亚握紧了膝上的手,斟酌许久,才低声说道:“法兰妮……为了彻底切断黑暗之门,保住艾泽拉斯,她和图拉扬一起选择留在了德拉诺。”
米莲娜嘴唇动了一下,原本要问妹妹的话停在了喉间。她仍望着奥蕾莉亚,等着一个也许还能回来的消息。
“在那个破碎的世界里,有一座以她的名字命名的联盟要塞,法兰妮要塞。”奥蕾莉亚注视着米莲娜,轻声说道,“她不仅是奥特兰克最引以为傲的指挥官,也是图拉扬大元帅愿意托付后背的人。他们生死同命,一起留在了那扇门的另一边。”
法兰妮要塞……
米莲娜垂下头,把那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。连以妹妹命名的要塞都有了,她却到今天才听说。
“她从小就是这样……”米莲娜低声呢喃着,像是在说给法兰妮听,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那个执拗的性子,从来没变过。那种时候,她一定觉得,总得有人留下。”
她抬起头,眼角微微泛红,嘴角却慢慢扬起了一丝笑意。
“那个丫头……还是一点都没变。”她轻轻摇了摇头,“认准了一件事,谁劝都没用。”
李凡等她缓过这阵情绪,才问起她远行的缘由。
“你身上的气息,很特殊。”李凡一针见血地点破了那层窗户纸,“你不是为了寻找魔法的真理去诺森德的,你在研究虚空。”
米莲娜并没有感到意外,她苦笑了一声。
“果然瞒不过陛下。”米莲娜坦然承认,“这也是纳萨诺斯信任我的原因。他告诉我,他正是因为体内那股无法控制的虚空力量,才被您派到了诺森德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幽深起来。
“正因为同源的虚空力量产生了共鸣,我才在那个茫茫的冰雪废土上,找到了他。”
李凡没有继续追问虚空,而是问道:“纳萨诺斯让你带什么消息回来?”
米莲娜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冰冠冰川,出事了。”
米莲娜从斗篷里取出一份密封的羊皮卷,递给了李凡。
“几个月前,一块巨大的坚冰伴随着陨石般的火光,从天而降,重重地砸进了冰冠冰川的深处。从那天起,整个诺森德的死亡气息就开始暴动。纳萨诺斯觉得事情不对,带着几名亲卫冒险深入了冰川边缘。”
米莲娜沉默了片刻,眼神明显变了。“他让我转告您……有一群长着巨大蝙蝠翅膀的恶魔,降临了冰川。而死去的野兽、巨魔,甚至是我们建立的哨站里战死的士兵,正在重新站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