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正式游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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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兰莉安对绳结和符文拓印的鉴定尚未完成,正式游侠认定会的通知先一步送到了北麓。

那天下午,霍克斯比尔从风行者塔回来,将一张折好的羊皮纸放到李凡面前。

“明天上午,风行者塔东厅。”

第二天清晨,风行者塔东厅。

十一名游侠顾问坐在长桌后。

奥蕾莉亚、霍克斯比尔、哈杜伦和几名边境营地的负责人都在其中。希尔瓦娜斯坐在正中,以游侠将军的身份主持认定。

贝拉努斯坐在长桌右侧,负责程序核验。他参加过李凡的候选资格听证,对这名人类过去一年的记录并不陌生。

依据刚刚通过的复核条例,议会监察席也派人列席。贝洛瓦尔坐在旁听席第一排,只能监督流程是否符合规定,不参与游侠能力评分,也没有投票权。

旁听席另一侧坐着北麓的人。艾隆、法兰妮和菲拉斯都换上了整洁的礼服。温蕾萨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。

李凡走到长桌前站定。

希尔瓦娜斯看向负责记录的洛瑟玛:“开始吧。”

洛瑟玛依次宣读身份核验、训练项目和实地考察结果。

地面追踪、近中距离射击、野外生存与陷阱辨认合格;任务报告与小队协同合格;树冠移动达到最低编组要求,但复杂地形仍需正式游侠同行;奥术感知薄弱,无法独立使用奥术射击。

记录既列了他的长处,也把问题和短板逐项写明。

他曾将野兽拖动木板的痕迹误判为负重脚印,曾在树冠训练中失足坠落,也曾在贸易站追捕时独自封堵狭窄出口,近身搏斗中被短刀划伤右臂。

洛瑟玛宣读完毕,将记录分别送到顾问面前。

贝拉努斯翻到奥术考核一栏。

“游侠条例第七款规定,正式游侠必须通过奥术基础考核。”他看向李凡,“记录显示,你至今无法独立完成奥术射击。”

“是。”李凡没有回避。

“你认为自己达到了条例要求?”

“是否达到,应当由委员会按照既有标准判断。”

贝拉努斯看了他片刻,又转向长桌中央:“我申请核验第七款的历年执行记录。”

哈杜伦显然早有准备。他从桌下取出一份边缘磨损严重的旧档案,推到长桌中央。“这是远行者部队近二十年的认定记录。”

贝拉努斯接过档案,翻开其中几页。

旧档案里记录着几名无法稳定完成奥术射击的游侠,其中有人天赋有限,也有人曾经受过无法恢复的伤。他们的个人奥术项目同样没有通过,但顾问团最终依据长期训练记录和战地表现,确认他们仍然具备承担正式游侠职责的能力,同时在认定文书里保留了必须继续接受奥术训练、不得独立接触未知法器等限制。

哈杜伦等贝拉努斯看完,才开口说道:“第七款要求顾问团核验认定者是否具备应对奥术环境的基本能力,却没有规定所有游侠都必须掌握同一种射击方式。李凡的个人奥术项目不合格,这一点不需要回避;现在真正需要判断的是,这项短板是否足以否定他已经完成的其他训练和战地考察。”

贝拉努斯合上档案:“人类是否适用这些旧例?”

“旧例依据的是任务能力和风险限制,从来没有按照种族划分。”哈杜伦回答,“如果顾问团认为现行条例已经不够严密,可以在这次认定以后提交修订,但不能临时为某一个接受认定的人改变解释。”

希尔瓦娜斯没有直接采纳任何一方的意见,只让洛瑟玛送上三份相关任务记录。第一份证明李凡能够辨认常用的结界警告和游侠信号;第二份记录了他在法师接管未知器材时遵守隔离程序,没有擅自触碰证物;第三份来自南麓行动,说明他能够在精灵游侠的奥术掩护下完成追踪和封锁任务。

记录同时写明,他不能单独处理未知法器,也没有进入结界核心区域的权限。几名顾问分别核对过内容,最先提出异议的贝拉努斯也没有再争论,只在意见栏中写明:个人奥术项目未通过,是否准予正式认定,由顾问团结合其余项目、战地表现与任务限制表决。奥术问题确认以后,认定进入任务问询。

霍克斯比尔先翻开南麓诱饵任务的记录:“发现脚印以后,为什么没有继续追踪?”

“脚印太过完整,遮掩方式与留下的痕迹互相矛盾。我怀疑前方存在诱导,所以先检查了路线两侧。”

“如果当时没有发现陷阱呢?”

“重新确认警戒线,再决定是否继续。任务要求是侦察,不是追杀。”

另一名顾问问起废弃哨所。“你发现哨所有人使用,为什么没有沿着西南方向的痕迹继续追?”

“痕迹进入碎石地以后已经超过任务范围。继续追踪可能惊动对方,也无法保证在期限内把消息送回北麓。”

问询一项接着一项。有人询问他如何判断货箱存在夹层,也有人追问贸易站行动中为什么独自堵住夹缝。李凡按照记录回答,能确定的说清依据,属于个人推测的部分也如实标明。

轮到早期任务中的判断失误时,他同样直接承认。

问询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,最后一项才是古精灵语认定誓词。

贝拉努斯将誓词原文放到桌面:“按照游侠部队传统,正式认定者必须以古精灵语完整宣读誓词。人类声带与奎尔多雷不同,允许存在口音,但不得遗漏词句或者改变原意。”

李凡点头: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