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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隆抓住机会,连续两箭射入人群,逼得剩下的巨魔重新缩回通道。
“该走了。”艾隆低声提醒。
李凡点头,正准备后撤,右侧忽然飞来一根短矛。他侧身避开要害,矛尖仍擦过腰侧,划开皮甲,在皮肤上带出一道血口。
他脚下一滑,右膝撞在树根上。追来的巨魔刚冲出灌木,艾隆的箭已经射穿它的胸口。
李凡撑着树干站稳,反手射出一支响箭。
尖锐的哨声越过树冠。片刻后,后方响起密集的弦音,坦纳带领的游侠从第二道防线开始射击。李凡和艾隆趁机退入林中,将左翼交给接应队伍。
正面战场的厮杀持续了十几分钟。随着三处破障图腾接连熄灭,阿曼尼的号角终于转为撤退。巨魔带走大部分伤员,只在通道和结界附近留下十几具尸体。
奥蕾莉亚赶到左翼时,李凡正靠在树旁检查破开的皮甲。她快步走到他面前,一眼便看见裂口已经被血染深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惜命?”
“短矛擦了一下,伤口不深。”
“掀开。”
李凡低头看了看她:“就在这里?”
奥蕾莉亚说完才发现,附近还有几名游侠正在清理战场。她停了一下,才冷声道:“回去吧,去让牧师检查。”
“真没伤到里面。”
“检查过再说。”
李凡知道继续争辩只会耽误时间,便收起黑弓,准备往回走。
经过奥蕾莉亚身边时,他低声说道:“左翼没被突破,六支重箭还剩四支。结果还算划算。”
奥蕾莉亚看了一眼他腰侧的血迹:“先把伤口处理好,再跟我算划不划算。”
李凡脚步一顿,笑道:“明白了。”
奥蕾莉亚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去找艾隆:“左翼怎么守住的?”
“李凡定了交叉射击和换位的办法。”艾隆说道,“我选射位,坦纳负责第二道防线。没有任何一环能少。”
奥蕾莉亚点点头,将这句话原样记进了战报。
回营地的路上,菲拉斯从后面追上李凡,与他并肩走了一会儿。
“你们在左翼打得还不错。”
李凡转头看向他:“夸我?”
“我说的是艾隆。”
“那你看着我说什么?”
菲拉斯加快脚步,把他甩在身后。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