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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……没什么问题。就是……这个办证什么的,要花多少钱?还有那个飞机,我们是不是要……”
“杜先生,这些您都不用考虑。”
简助理语气平缓地说:“苏总交代过了,全部由集团承担!你只需要准备好身份证和照片就行。”
杜小韬倒吸一口凉气,一把抓住杜小曼的胳膊,被杜小曼甩开了。
杜婶再次听到这话,在旁边终于开口了,声音有点飘:
“老杜,这……”
老杜冲她摆了摆手,对着电话说:“那……替我谢谢苏总。”
“我会的。杜先生,挂电话后我把表格传真过去,请您在两天内填好回传;出发前一天,我会跟您确认最终时间;有任何问题,您随时打这个号码找我。”
“好好好,麻烦你了,简助理。”
“不客气,杜先生。那就先这样,您忙。”
电话挂断,店里彻底安静了,只有外面各店的吆喝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——
杜小韬第一个开口:
“阿爸,这回是铁板钉钉了!初二走,电视上说的那种酒店公寓,还在海边,全程都安排好,我们什么都不用管,直接去就行,回来的时候,私人飞机,这辈子值了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忽然又停住了,目光落在杜小曼面前的本子上,照着念:
“初二,玉龙飞春城,转鹏城,入港;初九,私人飞机回;住宿,刚到南区,靠海,两套套房。全程车队,我的妈呀。”
然后他又看老杜,见他老子盯着手中的手机看,自己脸上却是浮出一种从没见过的表情。
“阿爸,刚才这个叫简助理的……说话真好听。”
杜小曼听到这话,侧脸看了他一眼。
杜小韬又咂舌说:“她声音太好听了,比广播里的还好听,而且她说她是总裁办的助理,苏女王的办公室的行政助理,那她肯定也是港城人了?港城那边的姑娘说话都这么……”
“杜小韬。”杜小曼忽然叫了他一声。
“咋了?”
“把你口水擦一下,快掉下来了。”
杜小韬下意识抬手抹了一下嘴角,什么都没抹到,反应过来被耍了,又不敢拿他姐怎么样,只能干瞪眼。
杜婶这时候才真正反应过来,她凑到老杜身边,小声问:
“老杜,这苏婉清这又是办证又是车队的,一句话什么都给你安排好了,而且全程不用担心,这……这安排得太周全了,这得花多少钱啊。”
老杜还没说话,右边桌上,那台传真机突然“滴”了一声,紧接着开始“吱吱吱”地往外吐纸。
见状,杜小韬第一个跳起来:“来了来了!好快,肯定是那个简助理发来的。”
老杜站起来走过去,杜小曼也跟上。
传真机吐出来的第一页是一张表格,抬头写着“L.G环球资本(港城)商务访问人员信息登记表。”
第二页是机票信息:玉龙——春城——鹏城;时间:1999年2月17号(农历正月初二);上午七点二十起飞。
第三页是港城那边的住宿地址和联系人。
老杜看着这三页纸,老脸又涨红了。
杜婶在旁边,声音又飘了:“老杜,这……”
“阿妈你先别说话,让我阿爸缓缓。”
杜小韬咧嘴笑,然后蹲在传真机旁边,盯着下一张纸出来,嘴里念叨着:
“还有没有?还有没有?”
传真机停了。
杜小韬有点失望:“就这些?”
他们家的传真机他基本上很少搭理的,但这一次他前所未有地在乎,希望它多吐出一点,纸不够他们家多着呢,可机子不吐了。
老杜把三页纸叠整齐,转身看了杜小曼一眼,然后递给杜小韬:
“拿去复印,多复印几张!拿回来给你姐填,填好,确认没错,再重填在这表上。”
杜小韬都不带说话的那种,拿着就往外跑。
杜小曼转身去柜台那边拿本子放好。
然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