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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昱如实回答每一个问题。
林家叔伯的问题也没黎昱想象的那么刁钻,就是普通的了解情况,还问了几个关于未来的问题,黎昱的回答得到了林家认可。
但他和清禾是否能在一起,最终拍板的人在清禾外公手中。
在京都的那几天,黎昱摸清了林家的做派。
饭桌上不谈事,说完话才动筷子。
没人劝酒,没人客套,吃完放下筷子各自散了。
黎昱一开始有些不适应,住了两天才发现,这就是林家的风格。
不说话的时候就是没事,说话的时候才是正事。
在林家过完年,初二下午他们就飞伦敦。
萧家几代人的积累,根基在伦敦,几代积累下来,只有清禾母亲一个女儿,传承最终在清禾身上。
当然,私生子不算。
萧老爷子不认。
如果说黎昱在林家时小心翼翼,那他在萧家,就是将前世金融知识和实战经验发挥到了巅峰,甚至还跟老爷子签下了对赌协议。
内容很简单。
清禾去年在老爷子那里拿的五百亿,如果此次黎昱操作下来,利润能达百分之三十,这笔巨资不用还,之前口头商议的一成利润也不用给,直接当成他们小两口的启动资金。
反之,黎昱乖乖退到清禾身后。
俗称:软饭男。
当时……黎昱听完,嘴角扯了扯,没有犹豫,接过笔就签字。
这五百亿是老爷子给的操盘额度,赢了归黎昱,输了算萧家的。
反正输赢萧家都兜底,老爷子明摆着就是在给黎昱铺路。
黎昱输赢都不亏,但他不能输,也不会输。
清禾趁机跟老爷子另外签了一份协议,用她个人持有的XV集团股权和个人资产,押注黎昱赢,而老爷子的彩头,便是整个家族在非洲的矿业。
清禾押注非洲矿业,是因为未来几十年新能源等产业的命脉——钴、锰、铀。
钴是锂电池的关键材料,锰是钢铁和电池产业的核心原料,铀是核电站发电的刚需核心能量。
清禾看的是二十年后的赛道,一个能将鸥洲那帮资本巨鳄脖子掐住的赛道。
这个赛道在二十年后,价值将以“万亿”为单位。
在萧家的那几天,和在林家是两种气氛。
萧家没有人围着黎昱问话,也没有人特意来试探。
吃饭就是吃饭,没有人在饭桌上谈生意。
所有的话,都是饭后说。
萧老爷子从不跟黎昱聊市场,老爷子聊的是结构,是体系,还带黎昱认识一些巨鳄。
所以此次无论是去林家还是萧家,黎昱和清禾都是收获满满。
离开林家时,老爷子说了句:“下次来,低调点,不用带东西。”
离开萧家时,老爷子说:“清禾的眼光不会错,当年那位恩人的预言更不会错。”
这两家老爷子——
一个看人本身,观察、问话。
一个看人能力,给钱、设门槛。
黎昱能跨越半个地球连续过关,不容易。
但他心里清楚,“芥子石”占了三分之一原因,清禾的态度占三分之一,剩下的那三分之一,才是他黎昱的表现。
两人在“芥子石”里把可能会提到的绝密话题说完,才把意识退出来。
清禾睁开眼睛,依旧搂着黎昱脖子:“外公说‘相信我眼光’这句话,其实是在告诉我,无论我做什么选择,他都会尊重,并支持。”
黎昱点头:“老爷子的眼界、格局、胸襟,跟咱们以前见过的老牌资本家掌舵人不一样!”
清禾得意:“那是,不然你以为就凭你跟他老人家的对赌协议,他能把非洲那七座矿押给我?”
“萧清禾,你不怼我不爽是吧?我跟老爷子斗智斗勇,还附带跟他聊了超前十年的金融体系,结果你在旁边捡便宜。”
清禾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:
“什么叫我捡便宜?我拿七座矿,你拿五百亿,咱俩谁也别说谁!”
…